宋時歸摸了摸自己尚且完好無損的脖子,“我有喜歡的人了,哪里敢跟嫂子有半點關系”
他伸手發誓,他以前是風流浪蕩,但是現在他轉性了,只喜歡江瑟瑟一個人了。
除了江瑟瑟,他誰都不要。
裴宴城瞥他一眼就移開了視線,輕呷了一口熱茶。
“她的前任過去了就過去了,我也不糾結于此了,畢竟,她現在只能是我的,未來也是我的。”
宋時歸詫異,“你現在這么自信嗎”
他和裴宴城好歹認識這么些年,可是看著這個男人是個怎樣的姿態,每次默默地去看她演出又悄悄離開,從來都只是在她的身后看著她。
前些年他都看得著急,都恨不得替裴宴城沖上去告了這個白。
前段時間裴宴城突然間官宣和虞楚結婚的時候,他的詫異可是多于任何人。
畢竟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了。
一開始的時候這裴狗還成天將結婚證揣在身上,逢人就要拿出來不經意之間炫耀炫耀,然后又鎖到保險柜里面,生怕給虞楚順走了一樣。
現在卻這般春風得意,紅光滿面。
“嗯。”男人的喉間溢出來磁性的音符,他炫耀一般地補充道,“魚魚寵的,她很縱容我。”
宋時歸表示他被秀到了。
“反正我現在很確定她喜歡的人是我,但是你也要看看人家江小姐是不是喜歡你呢”裴宴城放下茶杯。
宋時歸不可置信地看著裴宴城,儼然是被他的狗言狗語給震驚到了。
“裴狗”宋時歸猛然從沙發上起身,“你聽聽你這像話嗎你給我炫了就炫了,我體諒你單身狗二十四年,可是你你”
宋時歸“你”了半天,一口氣差點喘不上來。
現在這裴狗春風得意了,轉頭就來看他的笑話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是他偏生就是拿裴狗沒有辦法,真是氣煞他也
虞楚剛被趕出廚房,就差點撞上了氣沖沖出來的宋時歸。
宋時歸看見虞楚這臉上立馬換上笑容,“嫂子好,嫂子再見,嫂子記得幫我”
虞楚“你這就要走了”
“是的,就不打擾嫂子你和裴”宋時歸硬生生地把那個“狗”字給咽下喉嚨,滿臉堆笑,“裴宴城了。”
宋時歸走遠點后才深深呼了一口氣,平息著復雜的心情。
畢竟,人怎么能跟狗生氣呢
虞楚看著宋時歸匆匆的背影,也約莫是猜到了肯定裴宴城又氣他了。
正要轉身回到大廳里面,突然就撞上了一堵肉墻,虞楚吃痛,趕緊退出來揉了揉自己的鼻尖,眼淚都給飚出來了。
再一次感慨,幸好她這臉都是原裝貨,要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被劉嫂趕出來了”
裴宴城捧住她的臉,輕輕給她拭著眼淚,虞楚委屈巴巴地點頭,她確實是被劉嫂給趕出來了。
“干什么事兒了”
“也沒什么,就是擇菜擇錯了,該留下的我給扔了,該扔的我給留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