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樂新默默后退半步,目光中帶了些警惕“怎么了”
“張哥,別那么見外,”一個室友一邊過來給自己捏了捏肩,一邊討好似的說著,“幫我們聽個東西行不”
張樂新
因為自己是學的嗩吶,即使嗩吶吹的很好,但張樂新在寢室里依舊是有些孤僻。而且同學這么多年,都快畢業了,他也沒怎么經常跟室友們聊天。
今天室友們驟然熱情,讓他有些不太適應。
他沒說話,只是點點頭,接過室友手中的手機,目光落在屏幕里那個一襲紅衣,用嗩吶吹著俠客行,漂亮到不像話的明星身上。
“他吹的怎么樣啊”張樂新一邊看著,身邊的一個室友就急急忙忙地問著。
“大佬,你能看出來他的水平嗎”另一個室友補充著。
“這段吹的還可以,”張樂新認真地想了想,搖搖頭,“不過他這一段并沒用什么技巧,都是比較簡單的一些吹法,看不出來水平。“
“但是這段改編很好,比原曲適合多了,雖然吹起來簡單,但是整體的質感都提升了,”張樂新難得饒有興趣地問了句,“這什么綜藝”
“完了完了,連大佬都說這個簡單了”學琵琶的室友嘆了口氣。
“大佬,”室友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一臉生無可戀地問著自己,又拿出了一段,“那你再聽聽這段。”
室友的聲音里充滿了絕望,甚至在張樂新聽之前,還提醒了一句要是聽不下去就別聽了。
屏幕中還是這個漂亮的有點過分的男生。
“大佬,你覺得,”室友嘆了口氣,不抱希望地問著,“要是瘋狂練習一晚上他的水平,能超過那個咱們學校的鄭開霽嗎”
然而,張樂新卻沒回答他。
他的眼睛越聽越亮。
室友問完后,就這樣看著自己那有些孤僻的大佬室友,在聽完那段自己覺得難聽到刺耳的嗩吶聲后,像是整個人都支棱起來了。
他像是沒聽到自己問的話一樣,有些興奮地喃喃自語著。
“原來還能這么改編曲子”
“而且直接在每一句的基礎上,直接改這么多種調子”
他還沒來得及問什么,就聽到自家那有些孤僻沉默的大佬室友,語氣激動地感慨著
“天才啊”
室友緩緩
不僅如此。
這個沉默寡言的大佬突然就激動了起來,兩眼放光地問著自己有關方尋瑜的問題。
“他叫什么啊這是什么綜藝以前是專業學嗩吶的嗎”
“你還有他吹嗩吶的片段沒”
室友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