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南弦沒有立刻回答初窈的問題。
他松開她,緊張地檢查她身上有沒有受傷,“他們有沒有欺負你”
“有。”初窈點點頭,又給了男人一針定心劑,“不過我沒讓自己受傷。”
薄南弦提起的心又緩緩落下。
他大掌輕輕揉了下初窈的頭發,聲音極低,“沒受傷就好。”
旁邊蹲地抱頭的三個聽見這話,眼底滿是震驚。
他們欺負她了嗎
這也太冤了,明明被欺負的是他們。
薄南弦確定初窈沒有受傷之后,才看向屋內的其余人。
兩個暈倒的,三個抱著頭蹲在一旁。
這個局面似乎跟他料想的不太一樣,但顯然是好的。
沈怡菲站在甲板上,但門打開,也能看見里面的場景。
初窈看上去一點事都沒有,反而是輝哥,躺在地上,好像沒有半點生氣。
看上去跟死人毫無差別。
怎么會這樣
“那個搞事的人呢”初窈微仰頭望著薄南弦。
“你是說門口那個嗎”薄南弦也很默契的,連沈怡菲的名字都沒提到。
初窈聞言,看向門口,挑了下眉,“對,就是她。”
“你怎么打算”男人低眸詢問。
初窈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弧,嗓音淡淡的,卻明顯帶著幾分玩味,“她原本怎么打算的,我就怎么打算。”
她可不是圣母,既然沈怡菲先有的害人心思,那不如就讓她自食惡果。
薄南弦握著初窈的手,語氣溫和“好,你想怎么做,我都支持。出了問題,我給你善后。”
初窈目光與男人對上,漂亮的桃花眼微微彎起,笑意從眼底彌漫開,唇角也緩緩上翹。
“行啊
,那就辛苦小薄了。”
男人看著她,漆黑的深眸里蘊著幾分無奈和說不盡的寵溺。
“你們放開我”甲板上的沈怡菲心里直覺不妙,拼命掙扎反抗著。
她得走了,她不能留在這里。
這時候,初窈和薄南弦也走到甲板上。
風有點大,小雨絲從剛才就沒有停過,落在臉上,帶起一陣涼意。
“初窈,你快點讓他們放開我”沈怡菲像是不清楚眼前的局勢,甚至命令起初窈。
“是你讓輝哥叫人把我帶到這里的”初窈這話像是在問她,但又更像是一種肯定的敘述。
“不是”沈怡菲不打算承認,“跟我沒關系我也是收到短信有人讓我來這里,我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初窈看著她,眸光冷得不像話,語氣帶著幾分不屑,“你以為你這樣裝,就能敷衍過去嗎”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沈怡菲內心無比慌亂,她不知道自己即將要面對什么。
這種對未知的恐懼帶來了毛骨悚然的感覺。
初窈淡淡道“我給過你機會的,但你偏偏要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隨著她這句話落下,身邊牢牢牽著她手的薄南弦面無表情道“帶她進去。”
“不”沈怡菲想要逃,可一雙手卻被人反剪著鉗在身后,任她怎么反抗都是徒勞。
“你喜歡初窈是嗎我告訴你,她就是個人盡可睡的賤人,交往過無數男人,還染了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