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業工作人員送了一瓶卸妝水和一包卸妝棉到1908。
“謝謝。”
薄南弦接過東西,關上門,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認真地看著使用說明。
知道大概怎么操作后,他才起身走進臥室。
男人伸手遮住初窈的眼睛,打開壁燈,然后才一點一點挪開手,防止突然亮起的光影響到熟睡的她。
初窈依舊睡得很沉,呼吸綿長均勻。
薄南弦撥開落在她臉頰上的頭發,仔細看著她的臉,低沉磁性的嗓音低低道“我這是第一次給人卸妝。”
他將卸妝水倒到卸妝棉片,敷在初窈的眼皮子上面。
等他幫初窈卸完妝,已經是十五分鐘之后,確認她的眼睛沒有亮晶晶的東西,他才滿意地勾了勾唇。
隔了幾秒,他起身走向浴室,出來時手里拿著一條白色小毛巾。
他動作輕緩地給初窈擦臉。
等他想回浴室放毛巾,順便洗個澡時,熟睡的女孩子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腰,腦袋枕到他腿上。
薄南弦的身形忽然僵住。
他垂眸看著她,溫熱的手掌落在她柔軟的頭發上,低笑道“醒了嗎”
“嗯。”初窈很輕地應了一聲,卻依舊閉著眼睛。
薄南弦一下一下地輕撫著她的頭發,像是在給小兔子順毛,“什么時候醒的”
初窈“就剛剛。”
男人像是覺得好笑,“剛剛是什么時候”
初窈睜開眼睛,看著男人漆黑的眸子,“你把卸妝棉敷到我眼睛上的時候。”
薄南弦目光和她對視,“那么久了,還裝睡”
“沒裝睡,只是裝作沒醒。”初窈狡辯道。
薄南弦“”
他捏了下初窈的耳朵,“有區別嗎”
初窈“有字面上的區別。”
男人微微揚眉,低笑道“你怎么那么調皮”
“哪里調皮了”
“這還不叫調皮嗎”
初窈理直氣壯“對,這樣不算。”
薄南弦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淡淡道“既然醒了,要不要起來洗個澡”
“可是我不想動。”初窈懶洋洋地往他懷里蹭了蹭。
男人的黑眸驀地瞇起,身體有了微妙的變化。
他喉結滾動兩下,低眸看著初窈,嗓音略帶沙啞,“不想動,想讓我幫你嗎”
初窈“”
她眸光顫了顫,表情也有些不太自然。
“沒。”初窈松開男人,腦袋退回枕頭上,“沒有的事。”
薄南弦握著拳頭抵在唇邊輕咳一聲,“口渴嗎我去給你倒杯水。”
說完,不等初窈回應,男人已經迅速起身,邁著長腿走向門口。
初窈渴不渴他不清楚,但他是真的“渴”了。
薄南弦走進廚房,連續喝了幾杯冰水,才將那股燥熱的感覺壓下去。
過了一會兒,客廳里響起腳步聲。
他走了兩步,看著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的女孩,輕聲道“不是不想動嗎”
“啊,因為我是善變的女人啊。”初窈一邊說,一邊抬手將長發扎成一個丸子頭,“我要回去了。”
薄南弦聞言,眉心微蹙“不留在這邊休息嗎”
“這么近,沒必要。”初窈擺了擺手,“走了。”
薄南弦“”
“近水樓臺先得月”這話也不完全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