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裙子現在已經穿在她身上了。
要是對方態度好一點跟她說,初窈還有可能把裙子讓給她,但就這態度
她扯了扯唇,笑得極為撩人。
做什么夢。
“不行。”陳寶靈搶在營業員之前開口,“這裙子是我先試的,你要買也得先問我要不要。”
營業員擰著眉,一臉為難。
裴奇娜又朝對方翻了個白眼,“我見過不要臉的,但像你這種沒皮沒臉的還是第一次見。”
陳寶靈恨恨地瞪了她一眼,“關你什么事了”
裴奇娜站到初窈面前,一副老母親護小崽子的姿態,“你欺負我朋友,就關我事。”
初窈看著小姑娘的背影,眼眸里仿佛化開了一片溫柔。
望向陳寶靈時,目光已然變得凌厲,“就算這條裙子是你先試過的,但你沒買,現在想要買,也得問我愿不愿意讓給你。”
“你穿得那么難看,我勸你還是別買。”陳寶靈依舊一副極為囂張的態度。
初窈漫不經心地睨了她一眼,轉而對營業笑道“這條裙子我要了,直接穿走。”
陳寶靈氣得直咬牙,可她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初窈買單。
裴奇娜和姜舒望也沒了在這家店繼續試衣服的,換回自己的衣服離開。
陳寶靈看著三人纖瘦窈窕的身形,踩著高跟鞋追上去,咬牙切齒說了一句“丑的要戴口罩,不知道傲什么傲。”
初窈腳步一頓,側眸看著對方,幽幽道“我怕我們摘下口罩,你會想回爐重造。”
陳寶靈等到三人走遠了,才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氣得她原地跺腳。
晚上九點出頭,初窈走出電梯口,站在1907前按密碼,心里還在想薄南弦怎么沒回消息。
“滴”
解鎖成功,初窈推開門,室內燈火明亮,電視機傳來說話聲,男人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他今天穿的是藏藍色的睡衣,側臉輪廓完美。頭發半干,垂落在額前,少了點平日里的冷峻疏離,多了幾分居家的溫和。
聽見動靜,他回頭看向初窈,站起身走向她,十分自然地接過她手里的購物袋,“餓嗎”
初窈怔怔地凝視了他幾秒,才低頭去換鞋,語氣里蘊著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輕快,“不餓。”
她換上拖鞋剛走了兩步,男人手里的購物袋忽然變成一束粉色郁金香。
“送我的”初窈目光一頓。
薄南弦輕笑一聲,將花遞到她懷里,“難道你覺得我是會欣賞花的人嗎”
初窈垂眸看了眼懷里的花,視線落在男人臉上,挑眉道“那你會欣賞什么”
“你。”男人答得毫不猶豫,“我查過了,粉色郁金香的花語是永恒的愛和幸福。”
初窈點點頭“我知道了。”
薄南弦“但它的花朵含有毒堿。”
啊這
初窈眨巴眨巴眼睛,突然不知道要作何反應。
薄南弦又道“所以你拿著它拍張照片就好。”
話音未落,他已經拿出手機,“看鏡頭。”
初窈有點懵,卻也配合地揚起一抹招牌笑容。
“好了。”薄南弦連續按了幾下快門,看著照片低喃道,“可以選一張做手機壁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