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南弦提著晚餐進門時,就看見初窈坐在地毯上,手里拿著劇本趴在沙發上看,慵懶的姿態里糅合著一股認真。
圓形白熾燈投落的光將她罩住,襯得她膚色更加冷白。纖長濃密的眼睫垂下,投落一片陰影,讓人看不清她此時的情緒。
“小初。”他喚了她一聲。
初窈這才反應過來,抬眼看向男人,眼圈還有些泛紅,講話鼻音很濃,“你回來了。”
薄南弦看清她臉上的神色,大步走向她,將晚餐放在茶幾上,蹲下抱住她,嗓音低沉,“發生什么事了”
“沒事啊。”初窈吸了吸鼻子,笑道,“我是因為看劇本哭的。”
薄南弦手掌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的腦袋,“傻瓜。”
“你才傻呢。”初窈反駁了一句,咧嘴笑了笑,“你怎么這么早就回來啊我還以為你得忙到半夜。”
薄南弦松開她,目光和她對視,挑眉道“嗯,我跟他們說要趕回家喂兔子。”
“你養了兔子”初窈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薄南弦“嗯。”
初窈眨了眨眼,遲疑地問“你什么時候養的兔子”
男人墨眉微挑,似笑非笑“你說呢”
初窈“”
她慢半拍的后知后覺反應過來,男人口中的兔子指的其實是她。
“我怎么就成了兔子”
薄南弦抬手擦掉她眼角的淚珠,輕笑道“因為兔子很可愛,你也很可愛。”
初窈聞言,下意識問“那我和兔子誰更可愛”
說完她自己都驚呆了。
這么傻的問題,居然是她問出來的
完了,她的智商也跟薄南弦一樣下降了。
男人勾了勾唇,狹長的眉眼間都是溫柔的笑意,“當然是你。”
初窈“”
她抿了抿唇,想轉移話題,又問“那你吃兔頭嗎”
話音落下,卻見男人看她的眼神忽然一變,溫柔中似乎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薄南弦唇瓣微動,似笑非笑道“你不是很清楚小初兔子。”
初窈“”
她意識到這話轉移不了話題,反而把自己給坑了。
“我餓了。”初窈又開啟一個新話題。
然而
“是哪種餓”男人問。
初窈微微皺眉,“還能是哪種餓”
薄南弦望著她瓷白漂亮的小臉,語氣頗為認真地道“分為兩種,一種是在餐桌上,一種是在床上。”
初窈握緊了拳頭。
在她準備用她的拳頭熱情地親吻男人的臉時,他接著道“我猜你應該是第一種。”
極為認真的分析。
初窈這才松開了她緊握的拳頭。
這頓飯吃的是日料,深得她心。
她拿出手機一看,正好八點。
初窈一邊點開微博,一邊說“聽說今天有人要黑我,一起吃瓜吧。”
薄南弦坐到她身邊,眉心微蹙,“黑你什么”
“我也正要看呢。”初窈在微博的搜索欄上搜了自己的名字,頁面顯示的第一條便是她新鮮出爐的黑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