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好可憐的。”
江銘意看著江挽櫟這個樣子就知道她肯定心里覺得許芝可憐。
輕笑了一聲。
手指搭在方向盤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
也沒有啟動車子。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他沒有刻意跟江挽櫟說,像是自言自語。
江挽櫟卻知道他是說給自己聽的。
“就是覺得很可惜。”江挽櫟垂下眉眼嘆了口氣。
怎么能不可惜呢。
人才可遇不可求嘛。
許芝這樣的人,踏實能干,卻因為一個人渣斷送了自己的前程。
“見多了就不奇怪了。”江銘意啟動車子。
這些年他管著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有多少有能力又努力的人因為自己的一時之氣斷送前程。
又或者是因為其他公司一點好處就跳槽的。
還有很多奇奇怪怪的理由離開公司的,他看得太多了。
許芝這樣因為一個男人的也不是沒有。
見得多了,幾乎覺得這只是這點事情而已。
江挽櫟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看著車窗外的街景發呆。
她只是覺得可惜。
但要說要因為可惜就原諒許芝是不可能的。
許芝做的事情已經觸及到了她的底線。
其實要說起冷血,大概她江挽櫟才是最冷血的一個吧。
江銘意或許是因為見得多了才覺得無所謂。
而她,卻是真的打小對這些人就沒有同情心。
“去哪兒”江銘意看了下時間,在這邊耽擱了半天現在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冬天的天黑得早。
現在外面就已經是各種路燈亮起。
五彩斑斕。
“陸盛欽家。”江挽櫟伸了個懶腰。
順帶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脖頸,一點也沒有覺得自己這句話有什么不對。
“”
江銘意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我記得咱爸還沒同意把你嫁給陸盛欽”
“現在同意也是來得及的。”江挽櫟癟癟嘴,沒有一點因為聽到結婚這個詞而害羞的意思。
就仿佛是在討論別人的事情一樣。
“你還是好好想想怎么跟爸說你跟陸盛欽的事情吧,他可不好說話。”
當初陸盛欽拋下江挽櫟。
江漢民可以說是特別生氣了。
雖然這些年沒說什么,但那不過是怕提起這個事讓江挽櫟更加難過。
而不是因為他真的不介意陸盛欽當初作的事。
“我會找個時間告訴爸的。”江挽櫟聽到這個也耷拉下肩膀。
雖然江漢民表面上看起來笑呵呵的。
其實最不好說話的人就是他了。
“爸估計在家等你,你不回去”江銘意把車停在岔路口,想給點時間江挽櫟考慮考慮。
但江挽櫟直接把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不回去。”
她爸肯定現在是最生氣的時候。
她可不想這個時候回去觸她爸的霉頭。
這個時候回去不是被劈頭蓋臉一頓臭罵,就是直接被關在家里。
江漢民的脾氣她可太了解了。
“你還怕爸”江銘意對此表示不屑,也不相信她。
平時這丫頭鬼精鬼精的。
不管江漢民有多生氣她都能三言兩語給人哄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