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兩個人坐在對面,江挽櫟一抬頭就看到他們。
還真是不分伯仲啊
許翹跟陸盛欽完全是兩個類型。
前者看上去溫和,從容,仿佛面對什么事情都不動如山,如同上個世紀歐洲貴族的紳士。
后者優雅矜貴,雖然同樣溫和,可他的溫和不像許翹那種是骨子里透出來的溫柔。
而是就算他溫溫柔柔的跟你說話。
你也能從他的眼睛里看到他心里明媚陽光。
上天真是待他們不薄。
給了這么好看的一張臉,還讓他們有這么好的氣質和前途。
江挽櫟真是羨慕嫉妒了。
有人說陸盛欽是圈內的頂級神顏。
可江挽櫟認識的人里,江銘意算一個,許翹算一個,這兩個人同他比起來絲毫不差,而且氣質各異。
江挽櫟有時候突然覺得,上天待她也挺好的。
“咳咳。”陸盛欽左手握拳擋著嘴咳了兩聲。
他發現江挽櫟走神的時候就不對勁,特別是在江挽櫟看了眼他和許翹之后才走的神就更不對勁了。
“吃菜。”
陸盛欽給江挽櫟夾了點她喜歡吃的在碗里。
笑呵呵的,眼睛半瞇著。
江挽櫟突然有點心虛。
她居然在想這兩個人長得特別好看,不分伯仲,甚至還想到了江銘意。
真是罪過,罪過。
趁著大家沒注意,江挽櫟搖了搖頭甩開自己腦子里這些奇奇怪怪的思想。
安安心心的開始吃飯。
吃到一半,陳德儀忽然咦了一聲。
餐桌上的其他幾個人同時朝他看過去,眼神仿佛都是在問怎么了。
陳德儀放下筷子看了看手機,又看看江挽櫟。
有些試探性的語氣問道,“你們跟臨傳的關系怎么樣”
“臨傳”江挽櫟咬著筷子想了想。
說是朋友顯然不可能,但說是敵人可能也不太恰當,畢竟一直以來都只是臨傳在裝瘋賣傻的傷害江星。
而江星從來沒有主動去針對臨傳做過什么。
所以江挽櫟想了想,給了個棱模兩可的答案“應該算是,競爭對手吧。”
就四個字的關系已經跟能看清楚問題了。
陳德儀點了點頭,抿著唇把手機放下又抬頭看著江挽櫟道“一會兒到書房里來。”
“哦。”江挽櫟沒多問。
既然陳德儀讓她去書房肯定就是關于臨傳的事情。
現在吃飯不太好說。
而且這些事情他也不想江挽櫟師娘擔心,所以干脆就不讓她知道。
好在師娘沒有多問。
否則江挽櫟還真不好解釋。
只有坐在對面的許翹皺了皺眉,他作為大學老師,對這個行業的景象或多或少有了解,知道臨傳跟江星的關系特別復雜。
而看陳德儀這么擔心的樣子就知道,事情肯定沒有那么簡單。
一旁的陸盛欽倒是沒什么感覺。
反正這些事情江挽櫟自己就能解決好。
他很相信江挽櫟的能力,知道她從來都不是一個什么都想要靠別人的人。
只是他自己很希望江挽櫟可以是一個什么都依賴他的小女生,但這也只能是他自己的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