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葉翎家。
江挽櫟抱著手里厚厚的一壘文件,把副駕駛的靠背往后調了調。
半躺在上面覺得自己腰酸背痛的。
閑下來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嗓子有多不舒服。
剛剛一直在說話還不覺得。
現在一停下來,剛喝了一口水就覺得嗓子要冒煙一樣。
從早上一直談合同談到現在。
就算是個鐵打的人也受不了。
“車里有治嗓子的藥,你含一片試試。”陸盛欽細心發現她的不舒服。
之前她一直都在跟演員談這些事情,他不好插嘴。
現在終于休息下來,當然要好好保護一下她的嗓子了,不然明天起來她會特別難受的。
江挽櫟完全是一個嗯字都懶得回答。
伸手去抽屜里翻找。
摸到一個方形的東西,她本來以為是藥盒,結果拿出來一看居然是相框。
里面的照片是她跟陸盛欽剛在一起時拍的。
兩人都十分青澀,哪怕手拉著手中間也隔著一小段距離。
不敢靠對方太近。
可他臉上的笑容啊,陽光,明亮。
“你還留著這張照片”江挽櫟低低的說道,唇角的笑容慢慢蕩漾開來。
“你的,我都留著。”
陸盛欽嘆了口氣。
當初哪怕是他先提出的分手,可對江挽櫟的愛從未減少。
反而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深。
這些東西,是他以為兩人不會在一起了,多少是個念想。
所以一直都帶在身邊。
在那六年里,他也從沒想過有一天可以和江挽櫟重新在一起。
“我也是。”
江挽櫟垂眸笑呵呵的。
她知道喜歡從來不只是她一個人。
陸盛欽對她的喜歡也同樣真摯,這樣的認知也讓江挽櫟忽然覺得那六年不過是他們吵了一次很長的架。
把合同拿給江銘意之后她的事基本上全是完成了。
陳導那邊算是確定了人選,現在正在修改電影海報。
還有一些人物造型也差不多是需要重新制作。
不過這些江挽櫟突然想起一個人。
在殺青酒會上給過她名片的那個陳奇。
江挽櫟打開包包把卡包拿出來,里面放著那個陳奇給她的名片。
還好她一直都有這個習慣。
無論是誰的名片都會放在這里,以便不時之需。
她沒給過陳奇聯系方式。
所以他接電話的時候還有點疑惑“你好,請問你是”
“我是江挽櫟。”
“江導”
陳奇驚呼了一聲。
對于她的來電顯得格外驚訝。
“是我。”江挽櫟笑呵呵的應了一聲,“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江導。”陳奇摸不準江挽櫟為什么打電話過去,反正就順著江挽櫟的話茬這么接下去。
“我這兒有個劇組的人物造型有點著急,所以想請你幫個忙,不知道陳總監有沒有時間”江挽櫟問得比較客氣,倒也不是沒有造型師,主要是那邊工作急,所以多找一兩個過去應該也不是什么問題。
她本來以為陳奇要多考慮一會兒,誰知道他幾乎是立馬就答應下來。
“沒問題江導,我隨時有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