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不愿意細說林言肯定也不會問。
就這么匆匆忙忙的打車回了江銘意家里。
江挽櫟來這兒的次數不少,但今天進門的時候卻發現屋里有些亂糟糟的。
顯然是主人沒什么心情收拾。
“哥”江挽櫟開了燈試探的叫了一聲。
客廳也沒看到他,臥室,廁所也沒人,江挽櫟皺了皺眉。
還真是奇了怪了,不是讓她過來嗎怎么自己人還不見了,這是跟她鬧著玩兒呢
正莫名其妙著。
門咔嚓一聲開了。
江銘意抱著外套從外面進來,裹著一路的寒風。
“你去哪兒了”江挽櫟看了看他這身打扮,也不是西裝所以肯定不是在公司忙活。
眉宇間有些疲態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回家了一趟。”
江銘意放下外套往沙發上一癱,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他這樣子江挽櫟看了也心疼。
本來最近因為臨傳江銘意就已經夠累的了。
她之前沒這么忙的時候偶爾去公司都看不到這個人在飯點吃飯,更別說這兩天正是這些事情收尾的時候了。
結果因為江漢民發現陳晚在醫院,還得回去應付他。
哪怕江挽櫟內心有一點覺得江銘意是自找的。
但還是會因為他現在這副模樣而心疼。
“爸問你陳晚的事了”江挽櫟無奈的轉身去拿遙控器把空調開著,又給江銘意拽了一條毛毯過來。
雖然現在已經立春,但天氣還是有些冷。
他這個沒穿外套躺在這里,不蓋條毛毯的話,恐怕就會感冒了。
江銘意沉默了片刻。
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忽然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沒,他只是問了我一些其他的,反正旁敲側擊的想看看我知不知道陳晚在醫院。”
“你怎么說”
“我反正就表現了一下我想知道但不知道,就是看爸怎么想了。”
他搖了搖頭。
這樣不一定能瞞過江漢民。
他們應該開始計劃怎么讓江漢民把這個事兒想過去的辦法了。
“陳晚現在怎么樣了”江挽櫟想了想還是問了這個問題,“我之前見你整個人開心了不少,是不是她的癥狀減輕了”
“嗯。”
反正江挽櫟知道陳晚。
有什么情況江銘意也不瞞著她,“就是現在她似乎還是特別怕陌生人,所以只有在我面前才會說幾句話。”
“而且”
江銘意說到這兒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
垂著眸神色有些黯淡。
過了半晌他才又繼續開口說道“而且她的病情有些反復,我怕照顧不了她,特別是最近爸已經知道她,我更不能經常過去了。”
提起這個事的時候。
原本意氣風發人忽然之間就變得有些頹然。
如今在江挽櫟面前的,不是江星集團的總經理,也不是她從小到大那個無所不能的哥哥,更不是跺跺腳便能讓海市商界顫一顫的江總。
他只是個因為不能好好照顧喜歡的女孩子而特別傷心的普通男孩兒而已。
那么無助。
抱著被子可憐兮兮的縮在沙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