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病房,秦櫻始終魂不守舍。
自重生回到這里以來,已經有兩個多月,她接觸的謝執雖仍然囂張又狠厲,卻不似前世那般讓人害怕。
聽見他昨天的電話,再回想起方才見著他的樣子,憔悴又狼狽。
秦櫻不禁在想,也許前世的謝執也如這一世一般,并不是一開始就那么壞那么讓人害怕的。
可他黑化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家人朋友還是自己做了什么徹底惹怒了他
“怎么了是不是起太早沒睡好”
趙慧芝的話把她從思緒中拉了回來,秦櫻笑著搖頭,找了個借口,又把話題岔開來。
原本打算白天留在醫院,讓媽媽回家歇會兒的,可趙慧芝執意要她回去,秦櫻犟不過,只好又背上書包回了家。
等晚上,秦櫻在房間里寫作業,洛云打來電話秦櫻才知道,謝執前幾天和宋河打了一架。
那昨天謝執電話里說的,會不會就是指宋河可昨天在走廊里遇見宋河,他臉上并沒有傷。
才在籃球賽中被宋河撞了一下,第二天他就和宋河打了一架。
秦櫻沒辦法不把這兩件事聯系在一起。
深夜,秦櫻躺在床上,看著小靈通里僅存的幾個號碼。
家里的電話是最開始買的時候就存進去的,而洛云和柯心怡的,她以前也借來給家里打過電話,自然背的。
除此之外,便只有許才許老師的電話。
而謝執,她給了他的,他卻一直沒用這個號碼聯系過她。
與此同時,謝家。
謝執在臺球廳呆了一晚上,怕和秦櫻錯過,就在住院部樓下等著,要了秦櫻電話后才回了家。
洗了澡,這一睡就是一整天。
等他再睜開眼時,入耳滿是隔壁男人和女人茍合的聲音。
謝執深吸口氣,心口的氣頓時爆炸開來,翻身下床,也顧不上穿鞋,赤腳來到隔壁。
哐哐哐地捶門。
“開門”
“開門”
捶門的聲音響徹整棟別墅,不少傭人都吵醒站在大廳,沒人敢上前阻攔。
羅鳳芹也在這之列,她身上穿著花睡衣,王媛媛被謝洲從少管所里保了出來,這中間,羅鳳芹付出了什么,沒人知道。
羅鳳芹朝王媛媛使了使眼色,壓低了聲音。
“等下見機行事。”
父子倆鬧矛盾的時候,是王媛媛拉攏討好謝執的最佳時機。
王媛媛自然也明白,抿唇點點頭,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忙轉身回去換了件。
二樓,屋內的人不顧門外使勁捶門的謝執,仍和女人忘我地茍合著,似賭氣一般,兩人的叫聲此起彼伏,不減反增。
謝執回身看了看,從自己房間里拖出來一張椅子,高高舉起。
就聽哐當一聲,椅子砸了個粉身碎骨,鎖也被砸壞,門開了一個縫兒。
謝洲衣衫不整地從里走出來,頭發更是凌亂,臉頰上滿是口紅的印子,脖子上還好幾道紅色的抓痕。
看得出來,剛才在屋里狀況有多激烈。
謝執冷冷地睨了一眼屋內正在穿衣服的女人,濃妝艷抹,穿著更是暴露又低級。
嗤笑一聲。
“你也不嫌臟”
啪
謝洲一個巴掌狠狠地打在謝執臉上,也不管他站的位置,抬腳朝著他的腹部狠狠踹去。
謝執就那么往后一個踉蹌,整個人從二樓樓梯滾落下來。
背脊撞在臺階上,胳膊和腿也蹭破了皮,好幾處立刻紅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