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種,老子給你個姓,還真當自己是謝家繼承人了,只要老子一天不閉眼,你就什么都沒有”
謝洲仍不解氣,系好睡袍的帶子指著蜷縮在一樓地板上的謝執罵罵咧咧道。
“老子的事,什么時候輪到你這個小野種來管了。
我告訴你,今天跟你說的,去跟宋河道歉,否則,你不要想再進我謝家大門
自己幾斤幾兩還真不清楚了,以為你姓謝就真的是謝家人了”
女人穿好衣服,看戲般地站在二樓冷笑了聲,挽著謝洲的胳膊扭腰甩胯地走下樓梯。
當著謝執的面親了謝洲側臉一下,聲音嬌滴滴的。
“謝總,那我就先回去了。”
謝洲嗯了一聲,抬手讓管家把人送了回去。
而他身后的謝執,已經從地上重新站起身,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來的鮮血。
謝洲一回身,謝執一記拳頭就砸了過去。
“我沒求著你生我我沒求著你們生我”
謝執怒吼著,又朝著謝洲揮了好幾下拳頭。
方才謝洲打謝執,沒人敢上前,如今謝執打謝洲,仍然沒人敢上前。
只是不同的是,他們害怕謝執,畢竟他是惹急了真有可能殺人的。
謝洲個子也算高,常年不運動,哪里是謝執的對手,還了幾下手仍然被謝執按在地上打。
兩父子就那么當著所有傭人的面扭打在一起。
“看什么看,還不快把他拉開”
嘭
又是一記不遺余力的拳頭砸在了謝洲的腹部,一陣吃痛聲后,謝執被好些個傭人一起拉,才從謝洲身上拉開。
而此時的王媛媛,早繞過眾人拾起掉落在角落里的手機。
這只手機她認得,是謝執的。
原本只是想要記一下他的手機號碼,卻不想一打開就看見屏幕上才存進去的名片。
名片上的名字,她再熟悉不過。
秦櫻
王媛媛當即轉身用紙抄下秦櫻的號碼,又順手把謝執手機里的號碼改了一位數點擊保存。
大廳里的鬧劇已經落幕,謝執最終被傭人拉著,被謝洲又打回來幾下才被抬回了房間。
王媛媛拿著手機和藥箱走到房門口,彎腰時,身上寬大的睡衣垂落,露出里面的大好春光。
“謝執,我給你擦擦藥吧”
“滾”
謝執大手一揮,將王媛媛手里的藥打落在地,灑了小半瓶出來。
王媛媛哭哭啼啼地彎腰去撿,睡衣緊身,又是淺杏色,貼在身上像沒穿一樣,可謝執卻看都不看一眼。
“我不過就是關心你,我又做錯了什么”
擦了擦眼淚,將藥裝好放在床頭柜上。
“謝執,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也別和自己過意不去,藥我放這了,你記得擦,我剛才看你,傷得挺重的。”
王媛媛轉身,又補上一句。
“你放心吧,謝叔叔幫我找了個學校,離德陽很遠,我以后不會再煩你了。
對了,如果可以的話,你能幫我跟秦櫻說聲對不起嗎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害她的。”
謝執煩躁地翻了個身,將被子蓋住頭,沒理會。
直到王媛媛關門的聲音傳來,謝執才緩緩抬起眼皮,望著窗外的夜色,眼底一片冰冷。
秦櫻,秦櫻,秦櫻。
為什么這個時候,偏偏是這個名字不斷地在腦海里盤旋回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