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還想怎么樣,我把外套還你”
話落,秦櫻只覺得身后有一個力量向后一勾,而后她如瀑的秀發散落下來。
幾乎是一瞬間,秦櫻放下筆捂著還在不斷往下滑落的秀發回身。
“謝執,你”
與此同時,在講臺上將一切看在眼里的許才也將半截粉筆朝著謝執扔去。
“謝執,不要打擾秦櫻上課外頭罰站去”
謝執倒也不氣,將從她頭上搶來的頭繩套在手腕上,揣著兜乖乖到走廊罰站去了。
秦櫻“”
這個無賴
整個德陽中學,大多的老師都會看在謝家的份兒上對謝執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更不可能讓他到走廊去罰站。
唯有許才,他的眼里,謝執就是謝執,和其他的學生沒有半分差別,上課擾亂了秩序,照樣罰站。
不過他也是沒想到,謝執會連句反駁的話都沒有就乖乖出去了。
四樓,陸少寧和劉肇剛好從廁所出來,兩人還在抱怨著這該死的雨,一轉身就瞧見樓下的走廊里有個熟悉的身影。
好像是謝執
等兩人趴在欄桿上朝下看清后,劉肇忍不住吐槽了一聲。
“臥槽,真的是謝執你快告訴我,不是我一個人瞎,在那兒罰站的真的是謝執”
陸少寧推了推他的胳膊。
“快,去找王輝拿拍立得,這歷史性的時刻,必須記錄下來”
噠噠噠
說完陸少寧就火速往樓下跑,像是生怕錯過了這一奇觀
劉肇從教室后門溜進去,拿了王輝的拍立得也往下跑。
王輝也想跟著去看,卻不想剛起身就被喊住回答問題,無奈,只好眼睜睜地看著劉肇溜走。
二樓的走廊上,謝執手插兜背靠著墻壁站著,陸少寧站在身側,一臉八卦地打量著他。
“謝少,你告訴我,我沒瞎。”
謝執冷笑了下,余光睨他一眼沒說話。
咔嚓
劉肇拿著拍立得下樓,對著兩人就照了一張。
陸少寧回頭罵了一句。
“你傻逼啊,照我干嘛,搞得好像我也在罰站一樣”
兩人爭搶著,高一一班教室里的人早就注意到了走廊的打鬧,也沒心思上課,紛紛朝外看去。
許才一手拿著黑板擦一手捏著粉筆大步走到門口。
“上課呢,不知道都給我站好了,安靜站著”
一時間,也不知道為什么,許才話落的瞬間,劉肇和陸少寧也不鬧了,規規矩矩地和謝執并排站在了高一一班的教室外。
見三人沒再鬧騰,許才重新走進教室。
而走廊上,劉肇和陸少寧這才后知后覺地看向謝執。
“不對啊,我們干嘛要罰站啊”
“是啊,我們又不是你們班的”
謝執輕笑,低低地罵了一句。
“傻逼”
劉肇湊過去,懟了懟他的胳膊。
“哎,你干嘛罰站啊”
陸少寧抬了抬下巴指向教室倒數第二排纖瘦的身影。
“吶,還用問嗎那肯定就是我們謝少的答案啊”
謝執不說話,望著淅淅瀝瀝的雨發呆,早晨霍珊叫他去,給了他一張表,那是一張可以幫他走向秦櫻的表,但同時又不得不和她分開的一張表。
少年微微側了側身子,看向少女,眸底有情緒在翻涌。
是啊,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秦櫻成了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