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櫻急著想掛電話,可程宇勁頭正足,拉著她要說工作。
秦櫻無奈,就干脆把自己的打算都一一說了,從構思到設計到后續的發展和宣傳,她每一步都計劃好了的。
忽然,一只手臂探入視線,秦櫻抬眸,一臉狐疑。
“幫我把衣袖弄上去。”
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嗓音,似比往日還要再低上幾分,卻格外的性感。
秦櫻哦了一聲,將手機放在身側,左手握住他的手腕,右手將衣袖往上推。
掌心劃過他手臂上的青筋,似一根羽毛撩撥在了心上,癢癢的,熱熱的。
等謝執轉身回廚房,電話那頭程宇沉默了片刻問她。
“你在哪兒啊”
分明沒說什么,卻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樣。
秦櫻還來不及回答,身后謝執又喊她。
“豆腐腦你吃甜的還是咸的”
屋里一共就兩人,謝執自然是問她,她回身看去,應了一聲。
“都行,你做什么樣的我就吃什么樣的。”
陳宇“”
這下,當燈泡的感覺更強烈了。
“妹子,都成年了,這大冬天的就別忙工作了,我覺得你的提議挺好的,咱們開春再動工。”
秦櫻不懂他為什么忽然又不聊工作了,還在掛斷電話的時候跟她說恭喜。
恭喜什么
掛斷電話,謝執的飯也做好了。
“嘗嘗我的手藝,要有口味不對的,我下次注意。”
秦櫻剛要動筷子,謝執又忽的起身。
“對了,還有個東西。”
只見他回身從臥室里取來一個紅色絲絨的盒子,四四方方的。
“成年禮物,恭喜秦總成年。”
秦櫻放下筷子,眉頭皺成了個八字。
不是因為他沒忘準備成年禮物,實在是這個盒子太像空間里那個永遠打不開的首飾盒。
一時間,她竟有些害怕打開。
“這是”
“打開看看。”
秦櫻緩緩打開盒子,紅色的絲絨盒子里躺著一枚勛章,勛章上刻了字,野外演練第一名。
“既然我的事情你都知道了,那我沒什么錢你應該也知道,希望你不要嫌棄。”
他側過身,視線低垂,看向那枚勛章。
“我們拉練的那個地方下雪比江城早,你生日的時候我剛好負重三十公斤翻越雪山。
我當時想著,如果我拿了第一,把勛章送給你,你一定會喜歡。”
秦櫻低著頭,看著那枚勛章還有些說不出話來。
謝執繼續道。
“我知道我以前不算什么好人,但是我想用這沒勛章告訴你,我在變好,以后我也會更好,會活得像個人。”
從謝執那出來后秦櫻沒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一家紋身店。
在這個年代,紋身還不是很流行,更多的是被烙下一個不正經的標簽。
秦櫻大步走了進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秦櫻這張臉太純良,以至于她都站在紋身墻邊上看圖案了,老板也沒覺得她是來紋身的。
“什么事兒”
秦櫻拿了紙筆,畫出自己想紋的圖案遞給老板。
“你這圖案挺特別啊,自己設計的”
秦櫻點點頭。
“可以紋嗎”
“可以是可以,我以后可以用你這個圖案給別人紋嗎”
“不行,這是我為別人專門設計的。”
聞言,老板笑了下。
“那這個人對你來說一定很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