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別看”
謝執俯下身,雙手撐在她的身側,以近乎于擁抱的姿勢將她環在自己的懷里,鼻尖快要碰到鼻尖,呼吸可聞的距離。
“秦櫻,松開,我就看看,乖。”
秦櫻抿了抿唇,到底還是妥協把手給松開了,有些那為情地別開臉去。
見她退讓了,謝執回正身子蹲下去,小心翼翼地掀開她的毛衣。
褲腰處一片紅,還有些發腫的跡象。
“怎么傷這么嚴重”
方才摔那一跤分明自己摟著她的,不應該傷這么嚴重啊。
他仍蹲著身子,仰頭看她。
“在哪兒傷的”
秦櫻抿著唇,搖了搖頭。
“不是傷的。”
“那是”
謝執的話梗在喉間,因為他發現那一片紅腫的傷是帶有圖案的。
只是因為紅腫,圖案不太明顯。
“你你紋身了”
“嗯。”
“什么時候的事”
“昨天,昨天從你那兒吃了飯回去路上。”
謝執稍稍把衣服掀了掀,本來是想看清楚傷勢,卻不想一個不注意掀太開,瞥見了一眼淡粉色的
忙把視線移開,衣服也重新合上,站起身,將她的頭掰正過來直視自己。
“你紋的什么”
其實他想直接看的,可想著那個位置,如果要看的話,怕是
這才改為問她。
“明天畫給你看。”
“疼嗎”
他說話的時候抬手,輕輕地撩動著她眼尾處垂落下來的發絲,柔柔的,軟軟的,很香。
這個香味陪伴了他無數個無法入眠的夜晚,讓人魂牽夢繞。
“還,還好。”
“你是因為我紋的”
那次做游戲,問他有沒有什么遺憾的事情,他當時本來想說是遺憾是她,可想了想那會兒的關系,以及自己的處境。
他便隨口說了個不能紋身。
卻不想有人會傻到把他的話當真,記在心里,還替他做了這件事情。
秦櫻不答,可仰視著他的那雙眸子,眼波流轉,靈動又澄澈。
里面是縮小版的他,也只裝得下他。
這一刻,謝執心底有股沖動,他很想俯下身一親芳澤。
這個想法越是強烈,他的注意力便都落在了那兩瓣粉嫩帶著一些光澤的唇瓣上。
粉嘟嘟的,親上去一定很軟,可能還是香的
這么想著,謝執緩緩地俯下身。
他離她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每靠近一個呼吸都覺得漫長又難熬,可這份難熬又像是蠱,折磨自己的同時又樂在其中。
秦櫻瞧著他緩緩靠近,自然知道他那個眼神代表著什么,見他已經闔上雙眼,下意識地想躲。
倒不是她還像上一世那么抵觸他,只是這會兒在洗手間,就一道墻的距離,人來人往,隨時都可能有人進來。
她根本沒辦法專心去體會這個隔了兩世的溫存。
可她剛要躲,下巴處的手便稍稍用了力把她掰正回來。
暗啞低沉的嗓音以近乎命令的語氣祈求著她。
“別動。”
秦櫻有些不安地咽了幾口口水,就在她都要繳械投降的時候,兩道女聲從外傳來,眼看就要進來了。
秦櫻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哪里來的勇氣和力氣,做賊似的拽著謝執的手就進了隔間,而后鎖上門,附耳聽著隔間外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