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弋感到十分驚奇,先前在比武大會上看過葉畫筒的鞭法,但此時看了她猶如鬼魅的身手,與先前實在是大相徑庭,心下隱隱竟起恐懼之感。
場地邊緣的湯敏忽道“怎么變了”這句話正說中雨弋的心事,不禁身子一顫,若不是室內校場上光亮通透,真要疑心葉畫筒已死,是她的鬼魂持鞭和自己比試。
雨弋修煉道這個境界,也見識了許許多多的武功,但是葉畫筒使出的這個鞭法,讓他不覺怪異,思量著這葉畫筒究竟是用的什么鞭法,還有身法,如風吹柳絮,水送浮萍,霎時間宛如身在夢中,就如同那日在眼鏡蛇村和尸兵比試一樣。
雨弋不由心中一寒“難道葉畫筒此次進入眼鏡蛇村頓悟了這套鞭法不成
不過雨弋也是臨危不懼,將短戟抽出,運用中級戟法中的一些法門,將葉畫筒的首次攻擊擋開到一旁。
由于葉畫筒的身份太過詭異,雨弋一時難以知道虛實,只好采取了防御的姿態。
葉畫筒感覺到了雨弋的怯意,道“怎么樣,本姑娘的鞭法可不是吃素的,接下來你可要小心了。”
接著葉畫筒開始第二式的攻擊,這一次鞭子沒有攻擊雨弋本人,而是往雨弋手中的兵器上面攻去。
雨弋暗嘆糟糕,他在想是不是葉畫筒的這個軟鞭,也有像貂雪吸走武器的操作,所以葉畫筒會直接往自己的兵器上面招呼。
不過雨弋已經來不及細想了,因為不用自己的短戟去招架,那么后面的身體將沒有承受的能力,雨弋只好將內勁集中在右手,奮力擋住了對方的一擊。
葉畫筒這一招并沒有使出全力,所以雨弋很輕易就格擋了下來,但是奇怪的是,沒有什么勁道的鞭子,打在雨弋的短戟上,使得雨弋手上有些發麻,恨不得將武器甩出去。
雨弋咬著牙齒收回了短戟,運力將酥麻平衡,在葉畫筒面前刻意表現出無所謂。
“哼,還真有點意思,想必你的手開始發麻了,第一次你可以抵擋,但是次數多了你怎么辦”
葉畫筒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她已經知道這一鞭對雨弋的影響,她也在得意中,將后續攻擊的方案告訴了雨弋。
雨弋摸著還有些輕微發麻的手,暗嘆糟糕,如果每一次格擋都這樣發麻一次,那么這場比試,雨弋就直接認輸了。
果然,葉畫筒接下來的攻擊也沒有怎么花里胡哨,就是盯著雨弋的武器攻擊,使得雨弋步步后退。
雨弋開始采取躲避的方法,但并不是長久之計,偶爾有幾次躲不過的時候,只能用短戟去擋,結果都是手便得更麻,量變引起質變,他認為再這樣下去,肯定非把武器脫手不可。
千鈞一發之際,雨弋決定轉防守為攻擊,他算到鞭子力道不大,即便招呼到身上也不會馬上重傷,而自己撿要害攻擊對方,一定會迫使自己的回防,于是短戟帶著熾熱的勁風,猛然戳向葉畫筒的心口。
葉畫筒感受到了戰場的變化,顧不得將之前的鞭法繼續下去,急忙錯步回身,軟便旋轉,封死敵戟的落點。
只見短戟直撞入鞭網之中,叮的一聲,和鞭子纏在一起,戟勁迸發,頓時將葉畫筒的軟鞭震開,繼續前進。
百忙之中,葉畫筒施展鬼魅身份往后急速退去,隨著勁力的減退,雨弋略感到有些不支,正在這個時候,葉畫筒又使出了那套鞭法,殺了一個回馬槍,再次往雨弋的短戟上面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