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這樣穿行在街上,始終是目標太大了,于是雨弋到一些官兵守衛薄弱的地方去撿空子,終于等到一個去上廁所的官兵,深夜寅時也正好是人精神狀態最差的時候,雨弋跟蹤那官兵過去,起手就是一記飛刀穿過,直中對方的咽喉,官兵本來想大喊求救,但是摸著喉嚨處大量出血,根本無法說話,只能眼睜睜看著雨弋向自己走來,然后倒在了血泊之中。
雨弋將飛刀從對方喉嚨中抽了出來,用力甩了甩,將飛刀上的鮮血盡量甩下來,對于現在的困境,物質都是緊缺的,飛刀當然要重復再利用,接著他將官兵的衣服扒了下來,套到了自己的身上。
雨弋望著自己身上官兵的服裝,感到有些不自在,因為官兵比雨弋的個子稍矮一些,雨弋穿著他的衣服就像緊身衣一樣,不過特殊時期,也沒有辦法了。
他簡答收拾了一下,往客棧的方向走去。
方化非在執法的過程中遇到葉畫筒,接著又面臨了湯敏的離去,他的內心悲憤不已,若不是湯敏的臨終遺言是要他幫助雨弋,他肯定會將這一切都算到雨弋的頭上去,將他困住,獻給黃文杰。
巨鹿城告示欄上畢竟有湯敏的畫像,所以他也不易背著湯敏的遺體去其他地方,只能在自己的住處后面,將土挖開,找人臨時做了一副棺材,將湯敏簡單下葬,末了用木頭立了一個碑,寫上湯姑娘之墓,拜了又拜,算是完成葬禮,然后起身離去。
這件事對方化非的打擊很大,內心悲痛,無以言表,于是他沒有去上班,而是去了客棧,想喝大量的酒,以此來麻痹自己。
雨弋穿上官兵的衣服后,為了不讓別人認出,將官兵的血液,就著地上的泥土混成了泥漿,然后涂抹到了臉上。
“官爺,你來了幾位,快快請進”
小二見一位官兵過來,連忙招呼。
雖然他注意到了官兵臉上的奇怪之處,但也不敢評頭論足。
“我是來找人的,是不是副捕頭方化非在這里,我在他那里當差,帶我去找他吧。”
雨弋為了避免讓小二認出自己的聲音,刻意把聲音壓得很低。
小二想著,能事先知道方化非在這里,肯定是他手下的要害人物,當然不能得罪,便帶著雨弋前往方化非所在的客廳。
“官爺,您手下來找您,沒什么事,小的這就告退”
小二將雨弋帶到后,便先行離開,言辭中都是謙卑的姿態。
方化非此時喝了一些酒,有些微醉,沒有認出眼前的這個紅臉官兵是誰,便質疑道“你究竟是誰,為什么謊稱是我的手下”
“我看方捕頭是喝多了吧,怎么連自己手下都不記得了”
雨弋上前搶過方化非的酒,一口飲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