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角胡亂拉著關系,在觥籌交錯之間,便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張大人太客氣了。”
馬元義其實并不認識張角,但是對方如此熱情,總不能拂了對方面子。
“哪里,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有什么招待不周之處,還請多多見諒啊。”
張角微笑道。
酒席之間,張角又找人尋了一些美女,在場中跳舞助興,他發現馬元義一直盯著其中一個姿色不錯的女子,頓時明白了用意,在酒席散去后,安排了一間上好的客房給馬元義休息,又將那女子叫道身邊,訓導一凡,許以重金,那女子本來家境一般,如此橫財,自然是心動不已,于是欣然答應,當晚使出渾身解數去伺候馬元義。
第二日,馬元義因為公務在身,準備拜辭而去,臨終之時,張角一再挽留,奈何對方推辭不受,不過白白接受了別人的招待,吃人手段,便多問了一句,道“張兄如此招待,有什么用的著的地方盡管支聲。”
張角等的就是這句話,只見他露出為難之色,始終沒有言語。
這會輪到馬元義急了,拍著胸脯說道“有什么盡管直說,兄弟能辦到的,一定辦好。”
張角這才露出一絲笑容,顯得有些為難,道“我這件事,可能不太好辦,我知道馬兄弟在朝廷中有些關系,認識一些達官顯貴,鄙人一直在考取功名,奈何生不逢時,當官意愿強烈,所以請馬兄弟幫助牽個線,我想去結實一些人物,尤其是那個封谞,在此先謝過了。”
“哈哈,原來如此,小事一樁啊。”
要說道別人,馬元義或許會露出一些難色,對于封谞,關系還是不錯的。
張角暗自笑了笑,目送馬元義騎馬離去。
其實封谞并不是張角亂說,是他聽別人講的,封谞是十常侍之一,東漢末年漢靈帝昏庸無道,十常侍便是朝廷的門面,是十個執權的宦官,張角認為,現在太平道教眾數量還不夠龐大,還不好與朝廷抗衡,需要去找到一些內應,盡量去進讒言,拖沓局勢,傳遞一些可用的情報。
正好遇到這個馬元義,他人情比較廣,在朝廷辦事,和這個封谞比較熟悉,所以想盡一切辦法,讓馬元義就范,再尋找時機,去牽線搭橋。
被軟禁的鐘家二兄第此時正焦急的在家中跺著步子,有幾次鐘名都以試探的名義出門,都被門外看守的官兵擋了回來,即便是家里菜沒有了,要出去買,也是不允許的,會有專門的人幫他們采購,然后送到鏢局里面去。
巨鹿城的太平道教眾多了以后,當地的秩序便成了問題,若不是張角弄出一個方陣的管理方式,可能巨鹿城已經亂了。
話說方化非當時因為不理解病毒傳播而心有芥蒂,在聽說各地因為出現太平道散人將病毒化去,這才放下心來,對于他來說,巨鹿城執政者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定要為百姓才行,這是他的處事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