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弋這一驚是非同小可,他連忙集中精力,四下環視,生怕再遇到什么要命的機關。
由于機關是接觸棺材周邊的地板觸動的,雨弋想著可以直接跨越過去,于是他往后退了幾步,助跑一小段距離,直接跳到了棺材蓋的上面。
正當他沿著棺材蓋往前方走去,忽然一只通體發黑,眼睛發藍的野貓竄到不遠處,竟是擋住去路,雨弋繼續向前走去,企圖將其嚇走,沒有想到野貓絲毫不怕,它將汗毛豎了起來,身子一弓,朝著雨弋喊叫。
這聲貓叫顯得極其詭異,劃破了原本十分安靜的氛圍,使得空氣中充滿了恐懼。
雨弋暗嘆晦氣,將手戟往前面一劃,野貓終于意識到了危險,這才從棺材蓋上跳走,不過它依舊沒有遠去,只是在不遠處觀察著雨弋的一舉一動。
想到一只貓也壞不了自己的事情,雨弋便不再注意野貓的情況,將注意力再一次集中到紅木棺材上面,經過仔細檢查,發現棺材蓋是通過幾個釘子封起來的。
雨弋將手戟的尖端作為工具,三下五除二便將封住棺材的釘子一一撬開,接著他一躍而下,故意降落到野貓的旁邊,使得野貓往一旁跑去,說來奇怪,即便是這樣驅趕,野貓仍舊不肯離去,似乎棺材內有什么東西在吸引著它。
于是開棺的前期工作便進行充分了,雨弋還是打算通過助跑的方式,將自己因為慣性產生的力量作用到棺材蓋上,然后接著反作用力彈開,畢竟墓室中還不確定有著什么樣的危險,紅色液體的事情使得雨弋引起了警覺,他認為主人不見得歡迎別人打開棺材,只是他來了想滿足一下好奇心而已。
雨弋將內勁注入到雙腳之中,然后在空中擺好姿勢,對著棺材蓋的一端進行猛踢,接著一個后空翻退了去。
害怕棺材中有什么其他機關,雨弋始終不敢去看,只是在遠處靜靜等待,倒是一邊觀看的野貓有了動靜,在開棺后的第一時間便從棺材壁爬了進去,雨弋在空中尚未落地的時候,用眼角的余光觀察野貓情況,那是無比貪婪的目光啊。
在等待一段時間后,房間果然有了新的變化,那就是棺材頂部的那個大燭臺,里面的燈亮忽然暗了很多,接著便是棺材內部透出悠悠的光亮,一時間房間換成了暗綠色的背景,顯得十分詭異。
出于好奇,雨弋緩步靠近了棺材,終于他看清了里面的內容,那是一具罕見的女尸,全身的皮膚已經白到有透明的感覺,兩只眼睛閉著,看樣子似乎死的時候非常的安詳,五官幾乎沒有什么變化,讓雨弋感到奇怪的是,房間的物件紛紛顯示著年限的久遠,這呂不韋是用什么辦法讓這具女尸能保存千年而不腐爛。
女尸的容貌很驚艷,根本不是雨弋想象中的老年女人,所以他可以排除不是晚年的趙姬,不過歷史上并沒有記載這樣一位美麗的女子,難道是呂不韋晚年思念趙姬,于是就派人尋了一個長相十分類似的女人,一同來殉葬嗎
女尸周邊則是一些金銀珠寶,其雙手都戴著墨綠色的鐲子,脖子上有一串珍珠,頭上戴著一頂黃金做成的王冠,若不是感覺不到生的氣息,雨弋幾乎相信眼前只是睡著一個絕色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