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了試腳下的地板,發現地板有些軟,是可以踩的,這到底怎么回事。
在靠近棺材的時候,雨弋也踩過這片區域,并沒有這種情況,怎么開棺過后,就有了。
聞到空氣中的味道,雨弋終于找到了答案,是打開棺材后,里面的味道。
應該是同時觸發了這兩個,兵士才重新啟動,這到底是什么原理,已經不能用科學來解釋了。
兵士身上的皮膚慢慢變得有光澤,舉起武器的雙手開始移動,腳步也開始有松動的跡象,這顯然太可怕了。
這應該是墓室的終極機關,直接讓兵士化成最后的守護者,讓進入墓中的敵人受到應有的懲罰。
雨弋望了望玉石棺材,大罵道“什么玩意,忽悠咱進來,拿了呂氏春秋后,又咒咱要活著出去,根本就沒有安什么好心么。”
不過罵歸罵,逃命總是最要緊的,他乘兵士還沒有完全復蘇的空檔期,往墻方向飛快跑走。
逃走的過程中,雨弋明顯感覺道這些兵士體內的水銀在飛速的流動,它們似乎是充當了血液的作用。
作為一個實力快要逼近駕輕就熟層次的武者,如果只是一兩個兵士,雨弋認為有了新的武器青銅戟,是有一戰之力的,現在對方是一個戰隊,協同作戰,哪還有辦法應對,所以逃走是最好的選擇。
到了墻邊,還是沒有來得及逃過兵士的包圍圈,有一個兵士居然將手中的戟當作標槍,投了出去,還在雨弋反應及時,用青銅戟撥開了一些方向,奈何對方的力道實在是太猛,戟還是將雨弋的腿擦傷了一些。
雨弋忍者劇痛,飛快往出口的方向逃去。
不過兵士居然沒有馬上追擊,雨弋在百忙之際,回頭觀察了一下情況,原來是兵士也存在那個問題,就是大門比較小,一次只能讓一個人通過,不過它們似乎有組織和紀律,戰車在后,馬屁在前,前面是各種手拿利器的兵士,居然在擴大的門口的尺寸。
這些兵士的力氣很大,武器也很鋒利,用來支持墻壁的泥土根本不是問題,很快就鑿開了一個口子,能夠讓所有的東西通過。
雨弋這個時候已經快要返回之前的小廣場,聯想到這些兵士不僅強大,還有智慧,就感到十分頭疼。
不過兵士的這個行為也嚴重改變了墓室的風水,在劇烈的震蕩之中,玉石上方的一塊石頭落了下來,將玉石棺材砸了一個稀爛,估計墓主人也被湮滅其中,徹底化為塵埃了吧。
一切的機關都是墓主人的心血,尤其是最后的兵士俑,呂不韋也算是一個決定聰明的人,只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他估計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墓不是毀在盜墓者的手里,而是毀在自己設計的兵士俑手里,這算不算是極大的諷刺。
兵士俑是團隊作戰的,這說明他們有智慧,但是在開鑿大門的過程中給了雨弋充分的時間,讓雨弋逃走了,那么這種僵化的作戰是不是又會反制自身,要知道隨便一個兵士俑全力追擊,一定是可以讓雨弋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