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談論的是太平道的事情,他們說的是大賢良師張角已經在巨鹿起義,何其威風,同他的兩個弟弟,分別成為天公將軍、地公將軍、人公將軍,是人們真正的救世主。
現在黃巾軍已經逼近幽州邊境,其他各地的黃巾軍也紛紛響應,朝廷的軍隊必將一潰千里。
那兩人都是中年人模樣,身子比較瘦小,和箕關其他的人相比顯得比較單薄,應該是當地的讀書人,注意到雨弋在一旁偷聽,聲音故意拉的很大,生怕雨弋沒有聽到,說到黃巾軍時,崇拜之意言于表。
本來雨弋將兩人的談話當作是一個笑話,就準備離去,奈何對方發現雨弋根本對黃巾軍不感興趣,竟主動上前阻止。
“兄臺,敢問何方人士,到箕關可是有何事”
其中一個書生上前詢問。
“我乃洛陽人士,此行就是去見識一下你們說的黃巾軍的。”
雨弋笑了笑,倒也沒有隱瞞自己的意圖。
“放肆,怎敢如此猖狂”
另外一人見雨弋的態度有些狂妄,連忙出啦呵斥。
“猖狂不猖狂,我倒是不清楚,只是我覺得二位如此崇拜黃巾軍,是否愚蠢之至”
雨弋不去惹事,但也從來不怕事,本來就反感黃巾軍,現在居然被黃巾軍的小弟擋住了,自然是心里有些不滿,正好遇到兩人就發泄一下。
“你”
書生有些憤怒,竟然一時語塞。
“我告訴你們,什么大賢良師,那都是騙人的,任何人想要取得大家支持,一定會畫一個餅子,這個餅子一定是非常符合實際的,這樣你們才有念想,但是會不會落實那就不知道了”
雨弋來了興致,準備給兩人上個課,題目為如何破解封建迷信。
“哼,你說黃巾軍不行,那當今朝廷就好了嗎”
書生進行辯論。
“你這在偷換概念,我說黃巾軍不行,是因為我認識張角這個人,他是有些奇遇,但是他心術不正,難以成大氣候,我并未說朝廷很好,那是因為當今圣上昏庸不堪,完全是把國家搞得一團糟。”
雨弋進行了反駁。
“那你什么意思”
書生有些搞不清楚了,進行了詢問。
“沒有意思,命運總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的,干嘛一定要信這個信那個呢,知道什么叫做落后就要挨打么”
雨弋說完,也失去了繼續聊天的興趣。
書生兩人還準備阻攔,奈何雨弋行走的速度很快,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了。
他快速將箕關轉了一圈,發現這個地方比想象的更糟糕,居然連客棧都沒有,也不知道行商怎么落腳。
在外面這樣過夜肯定不行,雨弋便想著去找一家能夠借宿一宿的,大不了事后多出一些價錢便是。
他想著自己還要往北邊而去,那么就找一家箕關北邊的住戶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