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登來到住處后敲了敲門,雨弋以為又是張飛來勸了,避而不見,忽然門外響起聲音,道“我是陳登啊,有些事情還想求教。”
雨弋想了想,陳登這個時候來找自己,或許是真的有要事,就去開門了,拜了拜,算是禮數,道“聽說劉備出城討伐袁術,讓我三哥張飛來守城,又讓你來輔助,恐怕是要費心了。”
陳登苦笑道“一切都逃不過閣下的眼鏡啊。”
雨弋在桌子上倒了兩杯茶,做了一個請坐的動作,不急不慢的笑道“劉備去討伐袁術,兄弟之中,也只有關羽可以商量,自然會派三哥來守衛,不過三哥喝酒毫不含糊,所以總會有人來約束他的。”
陳登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雨弋接著說道“不知道你來找我,所謂何事啊”
陳登道“其實作為外人,實在不忍心看到你們兄弟不和,就想來勸勸。”
雨弋將杯子拿起來,將杯中茶水喝完,長嘆一口氣,道“我們也沒有不和,只是劉備不肯聽從我的建議,恐怕會有大的禍患。”
陳登道“其實劉備還是很想采納你的建議,不然不會每次都會讓你說看法。”
雨弋反駁道“既然如此,為什么每次我提出后,他非要反其道而行之。”
陳登解釋道“你也知道玄德公對名聲和朝廷是十分看重的,你三番五次在眾人之下拂他面子,他自然會很生氣。”
雨弋聽后覺得也有道理,道“其實這件事我也有原因,感謝你的提點。”
陳登站了起來,拱了拱手,道“提點說不上,此事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好,慢走”
雨弋將陳登送到了門口。
回去之后也好好反思了一下經過,雨弋忽然釋然了很多,當前徐州的危急時刻不在,他覺得這個時候應該站在張飛身邊去協助一下,于是準備出門去府衙。
路上傳來了消息,說是張飛準備了一場酒席,還請了曹豹,后來因為曹豹不肯喝酒,張飛不顧勸阻鞭打了對方,事情似乎鬧得很大。
等到雨弋到了現場,酒席已經散去,參加酒會的人基本上都是喝得爛醉如泥,雨弋暗嘆糟糕,找來人詢問事情的完整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