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人群前面,將鐮刀一橫,道“你少來欺負我們這些農民,我剛才還看你在身邊,轉眼你說你能求雨,我看你就是一個騙子。”
這個看起來惡狠狠的農民將原本緩和的氣氛又再一次點燃,梁三暗嘆糟糕,雨弋觀察那人手中的鐮刀,通體發白,看來也不是善類,知道這次不光要以德服人,還要以武服人。
于是他將手中的鑌鐵戟一橫,笑道“看來這位兄弟是想切磋一下,試探一下我的武藝,我怎么能退卻呢”
眾人看到有新的熱鬧,都紛紛鼓起掌來,梁三擔心雨弋安危,道“要不還是算了吧,我看那人似乎沒有那么簡單。”
雨弋笑著將梁三移開,輕聲道“你放心,不管是什么人,只有打過了才知道。”
很快在梁三門口一處空曠的地方,人群中心,雨弋和那農民面對面站著,一場較量正式開始。
雨弋觀察了一下對手,握著一把鐮刀,如果再加上一身黑衣,決斗場景處在漆黑的夜晚,那么他很有可能會認為是死神出來收割靈魂,首先氣勢上面就會輸掉,還談什么戰斗,但現在的情況不是,用鐮刀作武器固然另類,但還沒有到要退卻的地步。
兩人互相拱了拱手,算是行禮了,接著農民便將鐮刀一劃,本來以為他是準備攻擊自己身前,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是將鐮刀脫手,當成一個回旋鏢來用,而打法也奇怪,他趁著鐮刀在空中回旋的時間,他自己也往雨弋方向攻去。
這就形成了一個前后夾攻的形式,雨弋如果關注后方,那么前面的攻擊會忽視,如果關注前方,又搞不清楚后面鐮刀什么時候會回旋過來,回旋攻擊的方向會怎么樣。
雨弋沒有想到在這鄉村野地居然也有高手,倒不是對方的攻擊力有多強,而是對方的攻擊方式很獨特。
那農民出手后,觀察到雨弋眼神中的擔憂,心中十分快意,隨著他和雨弋距離的縮短,他認為一招之內就可以解決戰斗,到時候梁三家中的余糧就都是自己的了。
鄒氏看到雨弋正處在危險的環境下,自然擔心,大喊道“可以用飛刀”
雨弋的飛刀鄒氏是看到過的,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靈感,想起了這招,便告訴了雨弋。
果然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雨弋大笑起來,用耳朵大致判斷了鐮刀回旋的軌跡,然后反手就是一記飛刀,飛刀射出后,雨弋的動作如同行云流水,手中鑌鐵戟橫起,往農民的方向快速前進,沒有了鐮刀的顧慮,雨弋根本就不把對方放在眼里。
畢竟空手對白刃討不到便宜,只一個回合,雨弋便用鑌鐵戟制服了對方,反觀鐮刀方向,飛刀和其發生了金屬般的響聲,旁觀的人發出陣陣喝彩,飛刀的刀尖和鐮刀的刀尖正好相撞,兩件兵器同時落地。
雨弋用鑌鐵戟指著對方喉嚨,笑道“你還有什么話說”
農民抬起頭,似乎面不改色,道“技不如人,只求痛快一死”
雨弋將鑌鐵戟往前一送,農民已經閉上了眼睛,以為對方要取自己性命,結果鑌鐵戟只是往前進了幾分,便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