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良看到李慶生已經重傷,失去了利用的價值,便操起武器,準備進入戰場親自擒住雨弋,卻被田豐攔住了。雨弋走到司空玄面前,忽然留下眼淚,道“在幾年前,我得知李慶生是我師傅貂如瀟的朋友,有些離經叛道,當時人們對他有些偏見,在我看來,卻是另外一種瀟灑,我們還進行過切磋,沒有想到多年以后,會是這樣的情況。”
司空玄道“想來事事難以如愿,何必強求”
“是啊,兄弟又如何,沒有想到還是會走到今天這樣一步,人的嫉妒心是恐怖的”
雨弋感嘆道。
鄒氏看到雨弋的右臂還有血液在滴,便上前將袍子撕下一部分,當即給雨弋來包扎。
雨弋望向正在給自己包扎的鄒氏,心中一酸,道“我本來是滿懷希望回到了曾今的故鄉,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嗚呼哀哉”
顏良被田豐攔住,當下也明白了意思,大喊道“你那飛刀很厲害啊,便是我,也占不到半點便宜”
雨弋望向不遠處的顏良,道“早聽說閣下大名,說起來也就是和華雄差不多層級的對手,我今日有傷,你要出手便是,我決不還手”
田豐心想,雨弋是在激將顏良,讓他感覺到自己是在欺負一個小輩,自然也不好意思出手,便道“不知道多年之前,你和李慶生的比試,誰輸誰贏”
田豐提起往事,雨弋自然又是一種悲傷迎上心頭,嘆道“我那時的武藝跟李慶生隔著一些距離,如今我們兵器上,也并沒有多少分別,只是我有飛刀絕技,所以可以壓制他。”
李慶生被雨弋當場打敗,早已顏面掃地,眼神轉動,想著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將雨弋擊殺,這樣來洗涮自己的恥辱。
鄒氏包扎完畢后,便望著雨弋,眼神中滿是柔情。
雨弋知道她的意思,在宛城的時候,曹操也是寵愛了她許久,后來張繡在賈詡的指導下,忽然叛變,殺了曹操一個措手不及,當即也顧不上其他的東西了,將鄒氏拋棄在亂軍之中,在大兒子曹昂的帶領下離開了。鄒氏的這個眼神也是請求自己不要拋棄她。
雖然是面對著那么多的高手,若是雨弋一人,尚有突圍的可能,但有鄒氏和司空玄兩人,這樣離開實在不夠意思,所以雨弋也沒有打算離開,他心中也想要看看田豐到底要干什么,便大喊道“你們不就是要抓我嗎,我就在這里”
其時,田豐已經將貂蟬、雷春澤等人押解在半路上,就是想要用威脅的手段,逼迫雨弋就范,沒有想到對方主動投降。
袁軍看到過雨弋射向李慶生的飛刀,心中暗驚,雖然包圍圈在不斷縮小,可以看到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中獎。
雨弋看到那些兵士的夸張動作,哈哈一笑,右手一動,并且配上了夸張的聲音,對面的兵士以為是飛刀,居然嚇得癱倒在地上,其他人也都不敢前進了。
司空玄見到兵士如此害怕,覺得奇怪,道“他們到底是在害怕什么”
雨弋拿出一把飛刀開始把玩,他們是害怕這個東西。
眾人見雨弋拿出飛刀,再次嚇得不敢動彈,雖然上級有命令,但是性命還是最關鍵的,誰都不想要白白犧牲。
司空玄接過飛刀,仔細端詳,發現沒有什么特殊的,便道“還請指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