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奇玲望了望自己的面前,看著尚未發育的自己,道“起初我和爺爺在慶祝這個節日也會感到不自在,不過凡事都有嘗試,就像我們當時也喝不下血肉湯一樣的,你看這里的人都很真實,沒有那么多復雜的思想。”
聽到這里,雨弋想起了國外的一些文化,認為就入鄉隨俗吧,一個女孩子尚且如此,何況自己一個大男人呢,于是就轉過身,和呂奇玲一起去參加篝火晚會。
走到附近,雨弋大跌眼鏡,發現大家都是這樣的穿著,自己的穿著就顯得另類,不過土人消除了雨弋的擔憂,直接拿出了幾個葉片,也沒有經過雨弋的同意,讓當眾換了穿著,土人看到雨弋的身體,都有些驚訝,呂奇玲甚至有些臉紅。
篝火晚會其實很簡單,就是各種跳舞,有唱歌的還可以唱歌,雨弋聽不懂在說什么自然積極性也不高,他更多都聚焦周圍的形體去了,隨著時間的推移,夜也深了,雨弋也慢慢習慣了,和呂奇玲一同回去,道“這個地方就好像一個原始部落,大家只為自己的溫飽問題奔波,比外面的俗世要多一些樂趣。”
呂奇玲回道“是啊,可是我們身負仇恨,沒有辦法安心在這里生活,我想有機會,爺爺也會出去的,甚至帶領這些野人去復仇。”
雨弋望著眼前這個少女,感覺她十分乖巧懂事,一些生起的邪念也馬上散去。
又生活了一段時間,雨弋已經可以正常行走了,為了防止自己懈怠,他開始聯系張飛傳授給自己的武藝,還有華佗發明的那套五禽戲。
呂奇玲則一直陪伴在雨弋身邊,畢竟這個地方也只有雨弋可以跟自己講各種故事,顯得更有趣一些。
忽然一個身材高大的土人出現在面前,指了指雨弋,又指了指呂奇玲,最后一副挑釁的表情。
雨弋知道對方來著不善,但是不清楚來意,便望向呂奇玲,他只是在那人面前不斷地勸說什么,但是那人性格很直,將呂奇玲甩開。
這些雨弋有些生氣了,將呂奇玲護在身后,詢問道“他是誰,是來干什么的”
呂奇玲解釋道“他叫做洪巴奇路,是村里的勇士,據說他力大無窮,曾今一拳打死了一匹馬。”
雨弋點點頭,道“既然是勇士,還是值得敬佩的,只不過找我干嘛”
呂奇玲臉有些紅,道“他以為我是你的女人,他要和你挑戰,爭奪我。”
雨弋聽后十分驚訝,道“怎么會這樣,你幫我解釋一下吧。”
呂奇玲有些失望,道“在村里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女人都是附屬品,只有實力強大的男人才能擁有女人,如果大家都喜歡那個女人,那么就要進行一場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