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心在不斷發酵,雨弋很久才慢慢緩過神來,他找來一些零碎的木頭,用飛刀劃破了自己的手指,借著流出的鮮血,在木頭上面寫了呂綺玲之墓,在墓前久跪不起。
時間到了建安七年,正春時節,曹操認為時機依然成熟,便召集文武百官,商量著再度向河北出兵。
先派夏侯惇、滿寵鎮守汝南,防止劉表在后背偷襲,留曹仁、荀彧守許都,做好后勤工作,他自己親自率領大軍往官渡駐扎,準備再一次跨過黃河,迎戰河北。
在官渡之戰中,袁紹慘敗,染上的疾病也差不多痊愈了,心中憤恨難平,也找來了眾人,商量著進攻許都。
審配出來諫言,道“去年我們在官渡大敗了一場,軍心還沒有振作起來,現在應該挖深溝,構筑防御工事,修養生息啊。”
正在商議的時候,忽然有人來匯報,說是曹操帶領兵士進攻進駐官渡,準備攻取冀州。
袁紹道“如果曹軍兵臨城下,我們再去防御拒敵,那么事情就很遲了。我應該親自率領大軍作戰,重新振奮軍心。”
袁尚道“父親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不能遠征,兒子愿意帶著兵馬去迎敵。”
袁紹用贊許的眼光看了看袁尚,點點頭,于是就派人往青州取袁譚,幽州取袁熙,并州取高干,商量著四路大軍一起去攻擊曹操。
袁尚并沒有什么作戰經驗,也就是在上一次的戰斗中,單挑將史渙斬首,就沾沾自喜,認為自己一人足夠,也不等袁譚的兵馬,自己帶著萬人的隊伍出了黎陽,正好和曹軍的前隊相應,張遼當先出馬,袁尚迎接戰斗,沒有想到對方的武藝高上許多,兩人打了三個回合,袁尚發現對方武藝高強,自己根本抵擋不住,于是大敗而走。
張遼乘勢掩殺,袁尚嚇得手足無措,連忙帶著兵馬回到冀州。
袁紹聽說袁尚大敗而歸,十分生氣,引起了自己的舊病,接連吐血,昏倒在床上。
劉夫人慌忙進入臥室中,找來的大夫查看了情況,搖搖頭,告知病情已經很危急了。
劉夫人將審配、逢紀都叫了過去,想商量河北的大事。
袁紹此時尚有意識,但是已經不能說話了,他看到劉夫人根本不關心自己的病情,在謀劃著立下后嗣的問題,十分生氣,就用手指著但是始終不發一言。
劉夫人詢問道“袁尚可以作為后嗣嗎”
袁紹此時身體不舒服,頭上下擺動,大家就理解成為可以。
于是審配在袁紹的床前將遺囑寫了出來,袁紹翻過身子大叫一聲,心有不甘,最后的氣息也無法保存,終于吐出了大量的鮮血后,斷了氣。
袁紹死后,審配等人就開始主持袁紹的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