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麗看到雨弋提出一個問題后,良久沒有話語,便將事情挑明了,道“你是不是想問蘇思雨是不是你的女兒”
雨弋回道“不錯,蘇思雨,我的名字里面也有雨,這分明是思戀我的意思,她是我女兒嗎”
小麗不知可否,道“滴血認親不是證明了嗎”
雨弋道“滴血認親是一種很落后的手段,沒有科學依據,檢測結果沒有可信度。”
小麗猛然站了起來,道“難道你想滴骨嗎”
雨弋不知道小麗為什么這么激動,也不知道滴骨是什么,便道“稍安勿躁,我知道一種方法,比滴血認親更好。”
小麗這才平復了情緒,雨弋看到小麗重新坐定,順便也詢問了滴骨的含義,實際上和也是滴血認親的一種,碗中加水融合是一種,還有一種就是將血液滴在死人的骨頭上面,小麗誤以為雨弋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來證明,那么代價自然就是犧牲蘇思雨了。
雨弋接著靠近了小麗,輕聲道“那晚過后,你是不是就沒有月事了,接著就和蘇明成婚”
小麗聽后面紅耳赤,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作為小麗的人品,雨弋還是清楚的,基本就是那晚過后,雨弋帶小琴和小麗兩人從巨鹿的妓院走出,來到了稻香村,兩人各自找人出嫁。
雨弋嘆道“難怪我對蘇思雨有一種特別親切的感覺。”
小麗一聽,再一次猛地站了起來,道“難道真的是血緣關系嗎”
雨弋分析道“不論是從她出生的時間,還是你的身體情況,種種證據都證明,蘇思雨其實就是我的親生女兒。”
這件事小麗其實是知道的,在滴血認親的過程中也想盡力去隱瞞,沒有想到一切都放在了雨弋的心中,這場遲來的相認是上天之中的冥冥安排。
當然雨弋也很懊悔,沒有想到自己的命中率如此的高,只能吞下自己種下的惡果。
這樣事情就已經很明確了,雨弋知道小麗肯定也不會聲張,臨走之時,雨弋喊住了小麗,詢問她有什么打算。
小麗不知道雨弋對蘇思雨的態度,也不好貿然表態。
雨弋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道“這件事過后,我想你和蘇明的關系也回不到從前了,我會讓他們進行仲裁,斷開你和蘇明的關系,如果你不怕吃苦,就跟著我一起到云南去吧。”
小麗聽后身體猛地一震,隨后眼淚奪眶而出,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隨后雨弋去找了黃淑敏,他正好在審問蘇明,畢竟她自己也是女性,所以對于家暴是零容忍的,因此給蘇明上的手段也厲害,蘇明不停地的求饒。
或是身邊兵士提醒雨弋的到來,她這才離開了審訊現場。
看到雨弋眉頭緊皺,黃淑敏有些奇怪,詢問道“滴血認親的事情不是已經過去了,怎么還是愁眉不展啊。”
雨弋低聲道“其實那個小女孩真的是我的女兒。”
黃淑敏顯然不信,在雨弋的再三解釋下面,還是接受了這個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