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沅清想起在茵斯蘭時,楚俞成天身上都是干干凈凈,漂漂亮亮的,一天要去河邊照五次,欣賞自己的可愛。
小狗狗臭美的很。
柏沅清緩緩起身,走過去,蹲坐,低頭給楚俞一起清理他的毛發。
楚俞被舔了幾下,就慢慢趴在地上不動了,他懶懶地翻了個身,面朝著柏沅清,忍不住用爪爪去勾對方的脖頸。
柏沅清順勢臥下去,半邊身體全壓在楚俞身上,細細地幫小oga舔舐著毛發,順著他的臉頰舔到脖頸,非常仔細在狗狗梳理毛毛了。
但某只狗吃飽了就調皮,平躺在地上尾巴一掃一掃的,腦袋還喜歡亂甩動,柏沅清舔了一會兒,抬起腦袋,疑惑地看著他。
楚俞一下就乖乖不動了。
吐著舌頭,癡癡地傻樂。
嘿嘿嘿。
“”柏沅清金色的狼瞳定定地看著他,忽然,低頭快速舔了一下楚俞吐在外面的粉舌頭。
“”
楚俞呆住,驚得連舌頭都忘記了往回縮。
見他沒反應,柏沅清抬起下半身,用整個身體壓住他。
楚俞快滿一歲了,可仍然沒有柏沅清高大,貼在一起時有一個很明顯的體型差距。
當熟悉的柔軟觸感再次舔在了舌頭上,楚俞猛地驚醒,連忙把小舌頭藏起來。
靠。
怎么能舔我的舌頭啊。
楚俞瞪圓了狗狗眼,怒視柏沅清。
色狼。
柏沅清眨眨眼,似乎不懂他的意思,又要舔上去,楚俞見躲不過便先發制狼,先一口咬在柏沅清的側頸處,假意生氣地撕咬他,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
楚俞不能和我色色。
這種不痛不癢地撕咬在柏沅清眼里,就是楚俞和他玩鬧,等于小情侶打情罵俏,絲毫不在乎。
楚俞嘴一松哈
誰和你打情罵俏啊。
楚俞連忙從柏沅清身子底下掙脫出來,抖了抖毛,往前走了兩步,尾巴翹得老高,淡粉色的腺體暴露在外。
“”柏沅清看了一眼,挪開目光。
過了兩秒,又看了一眼。
和小時候的不一樣了。
尾腺已經發育完全。
柏沅清鼻子微不可查地嗅了嗅,大概是距離近的原因,他隱隱能聞到一些專屬于楚俞身上的信息素味道。
狗狗的尾腺在快要成年時,尾腺都會有一些信息素,待發情期,味道會更加濃郁,甚至能誘導雄性發情。
而尾腺也是雄性動物之間用來羞羞的地方。
柏沅清眨了眨眼,臉上沒有一點反應,只有那雙狼瞳閃閃發亮。
片刻,他抬起前爪,按下那條翹起來的狗尾巴,替狗狗擋住隱私部位。
楚俞注意力被樹上的一只小松鼠吸引了,察覺尾巴被碰,他立馬回頭。
干嘛呀
柏沅清
也不知道是不是楚俞的錯覺,這一刻他似乎看到了柏沅清的臉上竟有一絲的心虛。
楚俞
明明那表情和平時一樣,沒什么區別,可楚俞直覺告訴他,柏沅清肯定背著他做了什么色色的壞事。
哼,別讓我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