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廣摟住她哄,“再說了,明年開年她也應該過來做做樣子了,不然引起別人懷疑。”
薛莉根本不是他的妹妹,而是他的情人。
而且這個情人還在賈秋艷那里過了明路。
這些年,賈秋艷時不時過來一下,看望薛莉這個“小姑子”,才沒人懷疑兩人的關系。
畢竟這種事情太過于匪夷所思了,關系這么畸形,一般人想象不到。
賈秋艷抿了下唇,“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你打算什么時候跟她離婚啊?”
誰愿意做見不得人的存在,薛莉也不愿意。
雖然現在兩人在這邊是兄妹關系,可離婚之后他們可以搬到沒人認識的地方,或是去別的城市,不用像現在這樣偷偷摸摸。
離婚這事衛廣還真沒想過,畢竟當初他落魄的時候是賈秋艷幫了他。
不過女人是要哄的。
“再等等,等我自己出來單干了,再考慮這件事。”
他現在是體制內員工,平時做什么都要注意影響,離婚根本不可能。
其實衛廣在飯店的工資是別人的三倍,平時又有徒弟時不時孝敬一下,按理日子非常滋潤,可他要養兩個家,薛莉又是個愛享受的,平時吃穿,家里的電視,都要花錢弄,做了這幾十年,也是分文沒存下。
如果他手里有錢,早就出來單干了。
薛莉:“等你出來單干,得什么時候啊?”
衛廣:“快了,有人愿意出錢,不出意外明年就能弄。”
衛廣也是個見過世面的人,現在開放了,再拿死工資已經滿足不了他的欲望,他想要更多的錢,過人上人的生活。
薛莉聽說他要單干也是高興,以后自己不就可以成為老板娘了。
她說:“生意那些事我懂得不多,不過你干啥我都支持你。只一點,你得盡快將婚離了。我倒是無所謂,這么多年都過來了,可小偉是你兒子,你忍心一直讓他叫你叔叔?”
衛廣自然滿口答應,然后抱著薛莉在沙發糊來了一通才去洗澡。
衛廣離開后,薛莉整理了一下衣裳,之后發現大門居然沒關嚴,是虛掩著的。
她心頭一跳,“這人也太不小心了,居然沒有順手將門插上。”
現在的門還沒有自動鎖,都是鐵扣,需要手動。
薛莉早已經不記得衛廣回來時有沒有閂門了,急忙過去看情況。
她將門打開,往樓道里看了一眼,漆黑、安靜,這個點兒整棟樓沒睡的也只有他們家了。
還好,這個時候沒人。
薛莉重新將門閂好,想著一會等衛廣出來了跟他說說,下次可不能這樣了。
可后面兩人只顧著親熱,這件事早就拋到腦后去了。
樓道里,薛莉關門之后紀邵北才無聲無息地從暗影中出來。
原來衛廣和他的這位妹妹是這樣的關系,兩人還有一個孩子。
……
隔天,天剛麻亮顧謹謠一行人就起來了。
她帶著大家在樓下吃了豆漿油條,后面回到小院又忙碌起來。
他們剛忙開,紀邵北也過來了。
今天送印刷廠的貨,比昨天還要多。
中午的飯是紀蘭做的,顧謹謠根本忙不開。
不過用的是加了神仙水的油,一樣好吃。
印刷廠的貨下午順利送過去,反響也是特別的好,后勤主任直接說明年還要跟他們合作,不光有年禮,還有端午節跟中秋節,他們都會給員工發點東西。
這個糖好吃,員工喜歡,他們做領導的也高興。
當天夜里,顧謹謠又在院里弄了滿滿一桌好吃的。
這天紀邵北沒有回廠里,兩人到旅館多開了一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