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從顧家分出來的顧德宗夫妻倆,已經不住在這里了。
當初分家賀巧拿了錢,就給劉笑麗趕出去了。
現在老大倆口子租了村里的空房子住,準備開年建新房。
顧柳鶯看了一圈,正準備上對面那家去問問情況,老宅那邊就傳來了說話跟笑聲。
說話的是紀邵北,哈哈大笑的是顧謹謠。
聲音是從老宅后院傳過來的,想來那些人是在后面的菜園子干活。
別人哈哈大笑不關顧柳鶯的事,可那人是顧謹謠,鬼使神差地,顧柳鶯就想過去瞧瞧,就想過去看看。
她笑什么,她高興個什么勁?
顧謹謠的事情,總是對她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
顧家老宅后院,顧謹謠,顧平,還有紀邵北都在。
明天就要回城上班了,夫妻倆扛了鋤頭過來給顧平整理菜園子。
紀邵北脫了外套,只穿一件白色的襯衣跟軍綠色的褲子,正揮舞著鋤頭在翻地。
顧謹謠在他后面,撿翻出來老菜根。
顧平就在旁邊淋新種的菜苗。
紀邵北一邊忙碌,一邊輕聲跟兩人說著什么。
顧謹謠不知道聽到了些啥,又哈哈大笑起來。
她穿著件舊格子棉襖,手上沾著泥,笑著的時候望向前面的男人,眼里都是柔光。
紀邵北也回頭在看她。
男人側著頭,沒有露出有疤的那半邊臉,整個人氣宇軒昂俊逸非凡。
此時,他眉眼含笑,看向顧謹謠時眼中星光滿溢,哪還有對外時冷硬殺神的模樣。
原來,紀邵北也有這樣一面。
顧柳鶯一時間竟有些看愣了,在她的預想中,這種溫馨恩愛的情景,是她自己跟陸榛才對,怎么能是顧謹謠跟紀邵北?
顧柳鶯的雙目妒忌得發紅,整個人氣得發抖,雖然她不喜歡紀邵北,可莫名覺得顧謹謠又搶了本屬于她的東西。
也就在這時,紀邵北看過來了。
男人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臉上的笑容也落了下來。
感覺到紀邵北的變化,顧謹謠也回頭了,然后就見到顧柳鶯站在屋檐下的拐角處。
顧柳鶯:“大姐,阿爺,你們都在呢。”
顧柳鶯主動打招呼,然后就問起她爸媽哪兒去了,院門怎么是關著的。
提起這事顧平就有怨氣。
“他們上哪兒我咋知道呢。”
連著關了好幾天的門了,別人不清楚顧平可知道。
那家人就是窩在屋子里不愿意開門迎客而已。
二房一家不開門,可苦了他,那些人進不了門,就往他家里跑。
話說得好聽,過來拜年,可誰不知道都是找不到地兒落腳,沒喝上一口茶,吃上一口飯,不愿意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