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鋼帶著人在外面賣米花糖,吳慧娟跟張桃紅在里面打理肥腸面生意。
看見她倆,大家都投來關心的目光。
顧謹謠說:“你們忙吧,我帶我姐過來坐會。”
顧謹謠將紀蘭帶到后院去了,在那邊擺了椅子跟茶水,曬曬太陽也不冷。
忙完前面的生意,趙小鋼找過來,說起十二那天郭坤接的那場壽宴被取消了。
這事還是昨天郭保根過來說的,只是這兩天太忙,趙小鋼都沒及時通知。
壽宴被取消!
顧謹謠想到上次辦席時傳出的那些流言,應該是被那件事情影響了。
郭坤那邊的生意好不容易走上正軌,又給背后那些小人毀了。
按說顧謹謠應該過去看看,可家里事情這么多,短時間內她根本分不開身。
顧謹謠就拿了些錢給趙小鋼,讓他有空送幫自己送些米面油過去。
生意的事慢慢來,飯要吃飽。
中午,紀邵北回來了,三人在店子里吃了飯,后面就準備先回村。
紀蘭的事情還在調查,那些事情不是說兩句就能定罪的,一切都要講究證據。
臨走前,紀邵北將趙小鋼叫到跟前,交待了一些事情。
后面,他將兩個女人送到家,騎上洋車子又準備出去。
“紹北。”
顧謹謠將他叫住,低聲問,“那些事有跟錢所長說吧?”
兩人早上就商量過了,專程找錢所長說一說,紀蘭的案子,別往外面傳。
這種事情能避就避,雖然在調查過程中難免會有人聽到風聲,難免會惹人猜想,可那些都是不確定因素,他們阻止不了。
如今他們能做的,就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圍內,盡量讓這件事情不傳出去。
紀邵北點頭,“說過了。”
那就好。
紀邵北這一走,直到夜里很晚才回來。
那個時候顧謹謠都睡下了。
有個清冷的懷抱從后面將她摟住,顧謹謠說:“怎么這么晚?”
紀邵北:“跟他們去界邊村調查去了。”
顧謹謠:“晚飯吃了嗎?”說著她就想爬起來。
紀邵北將人抱緊,“別忙和,我吃過了。”就算沒有,他也不想大晚上的讓她忙碌。
不過這么一折騰顧謹謠也醒了。
她問:“姐姐的事情現在如何?找到證人了嗎?”
紀蘭的案子一直懸在心頭,睡覺都睡不踏實。
紀邵北沒說話,聽她問起身體繃得很緊,整個人的氣息一下子就變了。
“怎么了?”顧謹謠問他。
“沒事,你放心,我不會放過他們。”
紀蘭白天沒讓他們聽那些事,可紀邵北跟著派出所的人一起去調查,還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