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趙小鋼離開,走出一段還回頭去看她,很明顯是舍不得。
感情這個東西還真是奇怪。
剛開始他只是覺得合適,可以處處,后面就感覺越來越喜歡,現在定親,兩人已經開始非對方不可了。
趙小鋼開著拖拉機,哼著從城里學來的流行歌曲離開雁塘村。
雁塘村后山山頂,董為民看著那輛遠去的拖拉機拳頭都差點捏碎了。
當初那倆人在派出所極力否認亂搞男女關系,結果現在就定親了。
“一對賤男狗女。”
董為民一邊抽煙一邊罵咧。
跟在他身邊的小弟說:“董哥,怎么辦。我們在這里蹲了這么久,根本找不著機會啊。”
上次幾人被劉琳告了,掃了三天大街,臉都丟到姥姥家去了。
都是最要面子的年紀,根本咽不下這口氣,就想找劉琳出出氣,結果劉琳自上次之后就沒有單獨出來過,平時上鎮都是跟村人一起,下地干活也約了人,他們沒有下手的機會。
董為民吐出一個煙圈,“沒機會就創造機會,我們幾個大男人,難不成還怕了劉家一個病號兩個小娃娃。”
聽董為民的意思是打算主動出擊,甚至直接到人家家里去找麻煩。
半路遇上調戲一下是一回事,真跑到人家家里去,這性質就不一樣了。
大家瞬間就想到了前不久鎮上出的那樁綁架案,聽說判了十幾年啊。
幾人心里有些害怕。
田狗子說:“董哥,這會不會太過了,到時劉琳又告我們怎么辦?而且村子里那么多人,這怕是行不通。”
他膽子小,有些害怕。
其實這一行人中除了董為民,別的人跟劉琳無怨無仇,真沒有一定要報復的想法。
只是他們依附董為民習慣了,要是不聽他的,又害怕被這個團隊拋棄,以后從董為民身上撈不上好處。
當然,年輕人,還有點講義氣的成份在里面,好兄弟號召,也感覺不能不去。
可如果是干那些會坐牢的事,有點腦子的還是不敢。
田狗子有了懼意,董為民鄙視地看著他,“怎么,她告你,你就怕了?就這點出息?”
田狗子立即賠笑道:“董哥,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聽說現在嚴打,抓得挺嚴的。”
董為民:“我也不強求,你要跟哥幾個一起就一起,不跟以后也別叫我哥了,愛上哪兒上哪兒去。”
董為民明顯就是生氣了。
田狗子立馬道歉,“董哥,你誤會了,兄弟幾個都是喝過結拜酒的,我怎么可能丟下你們自己走。只是怕劉琳那女人狡猾,到時又告我們什么的。不過只要大家不怕,我也豁出去了,哥幾個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愿意。”
董為民這下笑了,拍了拍田狗子的肩膀道:“這就對了,好兄弟就應該這樣。”
田狗子扯著嘴角笑,內心卻是發苦。
……
隔天趕集,顧謹謠打算去看看郭坤。
早上她在店里看了一下生意,然后又買了米面,讓趙小鋼用車子帶自己,去了郭坤那里。
那時天還早,郭坤也才剛剛吃完早飯。
見她又拿了不少東西,郭坤說:“下次別拎了,我都有,我都買了。”
生意起來之后郭坤也能賺幾個錢了,已經不需要顧謹謠支助了。
不過顧謹謠說,這是她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