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么光著膀子走了進來,然后關上門。
外面。
那些下班的小伙兒又開始嘰嘰喳喳了,八卦的好奇心被勾起,跟那些農村老婦女沒什么兩樣。
“大白天的怎么洗澡啊,還關門。”
“要你管,人家是未婚夫妻,就算有點啥也是正常的。”
“就是。喂喂喂,你干嘛呢?別告訴我你想去聽墻角,你想死啊……”
房間里。
宋時光就那么赤條條地躺在床上,他側著身子,問坐在椅子上的孟夏,“你過來啊。”
不過來怎么抹藥啊。
孟夏側頭看他,“你就不能將衣裳穿上?”
這人,身上還挺白的,還有腹肌,手臂也是結實得不行,男人味十足。
宋時光:“我穿上衣裳你怎么抹藥?”他傷的是肩膀跟后背。
再說了,“我光屁股的樣子你都見到好多回了,你還在意這個?小時候我倆還睡過一個被窩呢。”
孟夏:“你現在提小時候的事有意思嗎?”
都長大了,能跟小時候比。
話是這么說,可孟夏還是過去了,扯了床上的毯子將他腰部以下全都蓋上。
宋時光目光炯炯地看著她,“怎么沒意思,說明我們兩小無猜,青梅竹馬。”
“又貧嘴了。”
“是,我貧嘴,只貧你的嘴。”
孟夏:“你還抹不抹藥了?”
一直說個不停。
“抹啊!”
“轉過身去。”
“噢。”
宋時光乖乖地轉過去了。
他的肩膀紅了,也腫了,看著還有些嚇人。
孟夏倒了一些藥油在手上,搓了搓就開始去揉男人的肩膀。
真硬,像木頭一樣。
孟夏剛開始側身坐在床沿,后面覺得雙手使不上力,又跪在床上。
只是這種姿勢不舒服,沒一會,她就下地了,對男人說:“你橫躺吧。”這樣她好用力。
宋時光:“這床太窄了。”橫躺他根本沒法睡,半邊身子都在床下。
孟夏:“那你坐椅子上。”
“不行,太累了,全身都酸,我要躺著。”
“你這也太矯情了吧。有這么脆弱嗎?”
宋時光:“本來沒有,給人打了一棍子,整出內傷來了。”
孟夏:“……”
好吧,誰讓自己打了他。
要作都得讓著他。
“可是你這樣我不好用力。”
雖然嫌他作,但孟夏還是非常用心。
宋時光:“你坐我腰上不就可以了。”
孟夏:“……”她是看出來了,這男人就是想調戲她。
“你就不怕我將你腰坐斷了?”
“不怕,你來啊,試一試,看能不能坐斷。不來是小狗。”
孟夏被這么一急,真坐上去了,然后使勁用力去揉他的肩膀。
本來也是想給他一點懲罰,結果宋時光嘶了一聲,然后發出啊~的聲音,還很曖昧地對她說:“繼續,嗯,就是這樣。”
孟夏:“……”
“你想死啊!”
她的臉一瞬間就紅透了,掐上男人腰上的肉就去擰。
只是太硬了,沒什么傷害性,反而像撓癢癢一樣將宋時光給逗笑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孟夏,然后一翻身直接將她壓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