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在這里戛然而止。
陸榛突然睜開了眼睛,大口喘氣,心跳的特別快。
宿舍里漆黑一片,大家已經熟睡,對面床的鼾聲在黑夜中回響,提醒著陸榛他此時已經回到現實。
原來看著清純嬌柔的周青青是一個蕩婦。
陸榛知道周青青從小嬌生慣養,被周家寵得嬌氣又高傲,可沒有想到她居然是這樣的一個性子。
當初陸榛追求周青青,不光看中了她的家世,也看中了她單純沒腦子,很好騙,兩人在一起沒多久就上床了。
現在看來她不是單純,不是沒腦,她就是賤。
陸榛在床上坐了好久好久,他想了很多,想現在的自己,幻境中的自己。
最后得出,這是兩個不同的人生。
以前他覺得幻境是對未來的預示,但是現在他并不這樣認為了。
在這次的幻境中,他感覺自己是想與周青青好好過日子,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和情況,幻境中的自己是沒有二心的,至少當時是那樣。
但現實中的自己并非。
他接近周青青是有目的的,得到她也是自己的計劃,他就算跟顧柳鶯離婚然后娶了她,仍然是抱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要提升跟壯大自己,靠著周家的人脈,走一條捷徑。
然后呢。
然后就是報復紀邵北跟那個跺了他手的小子,再得到顧謹謠。
不知道為什么,陸榛對那一家人有著極深的執念。
他知道藏著這個執念對他來說并不好。
其實他可以好好的讀書,努力去發展,同樣也會有一番天地,甚至可以離婚之后不結婚,想換什么女人就換什么女人。
在幻境里,他看到以后社會都開放了,這些已經不算什么事了。
可是只要有這種想法冒出來,他的內心就有些反感。
就好像……
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左右著他的思想,反噬他的精神力,讓他有了報仇的欲望。
其實除了那個孩子,紀邵北好像也并沒有怎么惹他,但他卻對他有仇恨這種情緒。
難道都是那個孩子嗎?
因為想傷害他就必須一同傷害保護著他的父親,所以他對紀邵北也有了這種欲望?
還是說因為顧謹謠,他對紀邵北的妒忌轉成了恨?
陸榛不確定。
……
次日,紀邵北換了一件白色的襯衫。
這件也是那天在國貿商場里面買的。
白襯衫在當下的年輕人中非常流行,誰的衣柜里也免不了有兩件。
但紀邵北這件有些不同,不是翻領的,就是淺立領,白襯衣上還有細細的淡黃色條紋,看起來很有貴族氣質。
現在市面上的白襯衣千篇一律的都是翻領設計,立領這種設計大家還是第一次見。
不用說,這件襯衫跟他們在普通商場里看到的不同,肯定是進口貨。
聽說紀邵北的媳婦是做生意的,開著大飯館呢,肯定有錢。
大家內心一陣羨慕。
今天周六,為了這次的交流會幾所大學直接放假了,讓學生出來開開眼界。
今天的人流比昨天多了幾個倍數,大都以學生為主。
沒有重要人物到場,展館負責人也沒再弄什么學生代表了,直接讓大家去自己的展位上就行。
不過紀邵北仍然成了大家的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