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孩子們還小的時候,兩妯娌就總是比兒女的成績,現在都長大了,就比本事。
在大家眼中,三房雖然只有一兒一女,但能力略勝二房一籌。
三房的兒子年初被派去出國留學了,女兒也在京中深造,前途無量。
雖然兩個孩子都不在身邊,但是謝詩詩總是時不時拿出來說道,向官馨炫耀一番。
官馨一直看不慣三房的嘴臉,奈何沒有反擊的手段。
可只要池陽能跟了孫茵,她以后就有炫耀的資本了。
畢竟三房的一雙兒女再厲害,目前也只是停留在學習階段,以后出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而自己的兒子已經有人做后盾,到時大家就不在一個階層上了。
昨天官馨找謝詩詩說起這事,謝詩詩心里還挺妒忌的,畢竟大房沒后人,池陽過去了,就是唯一。
但是,這件事情原來是個烏龍。
謝詩詩覺得自己都能笑一年了。
她在家里拿了紅封過來分給沙發上的兩人,剛好這時孫茵就帶著紀邵北他們進門來了。
孫茵抱著孫子走在最前面,然后是紀邵北帶著三個大的,后面跟著白纖跟元馡,最后是顧謹謠。
四個大人,四個娃娃。
紀邵北高大俊逸,顧家姐妹青春靚麗,穿得也時髦有型。
孩子們身上全都是在國貿商場里買的新衣,看起來乖巧又可愛。
唯一相對普通的白纖,白襯衣跟皮鞋這么一襯,看起來也很有氣質。
白纖這些年雖然受了很多苦,人有些顯老,可她畢竟也是受過教育,曾經在體制里擔任過要職的人,只要簡單收拾一下,氣質就出來了。
官馨跟謝詩詩沒見過這家人,聽聞紀邵北是在農村長大的,媳婦也是同村子的,還以為
怎曉得人家氣質這么好,比城里人還城里人。
孫茵給大家簡單介紹了一下。
“這是奶奶,這是你二嬸、三嬸。你兩個叔叔還在上班,要晚一點。兩個表弟也是,得忙完自己的工作才能來”
孫茵每介紹一個人,大家就會客氣地相互招呼,為四個娃娃送上紅封。
等寒暄過后在沙發上落座,敲門聲又響了。
保姆曹嬸去開了門,是池家的三叔跟二姑姑過來了。
池家三叔進門就說“二嫂子,我今天帶族譜過來了。”
他嘴里的二嫂子是指池老太太。
帶族譜過來干嘛,自然是將池陽改在孫茵的名下。
要是紀邵北沒回來,池老太太肯定會笑著道“好好好,還是你想得周到。”
但是現在,知道內情的人只剩下尷尬了。
兩位老人進門,看見客廳里那么多陌生面孔,也是一懵。
孫茵起身笑道“三叔,二姑,你倆來了。快過來,我跟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兒子紀邵北,剛剛認回來的,就是當年我跟錦洲那個孩子。”
“他就是當年被帶走那個孩子”
那個孩子不是已經去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