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如果不牽扯別的,就算到時查出來了也不會將他怎么樣,最多就是個行為不端,思想不夠嚴明,寫份檢討書,來個通告什么的,對他產生不了大的傷害。
可是他既然有心做出這種事情,孫茵覺得暗地里這人可能還做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她會讓紀檢處那邊繼續查下去。
這人,說不準哪天就會栽進去了。
到時如果黎喬在池家二房,影響自然少不了。
官馨聽她這么說,心頭也是一驚,她壓低了聲音問,“黎家難不成有什么事”
孫茵“我不是這個意思,也沒這么說。只是站得越高,風險越高,這個你們要考慮清楚。
池陽那孩子還年輕,畢業之后也發展得不錯,其實你們沒必要這么急,也不用故意在他的親事上為他拉助力。”
看上黎喬官馨自然也是看上了黎家在軍中的地位。
孫茵暗嘆,這些人的心太高了,恨不得處處生根發芽,池陽才多大,想立足于高位沒有幾十年的沉淀就算上去了也不長久,反而給自己招禍。
孫茵覺得自己的暗示很明顯了,官馨應該能聽明白。
畢竟是親戚,孫茵這番話語是肺腑之言。
官馨說“這個我回去跟他爸再商量商量。”
官馨當然聽明白了,只是心里不太舒服,好不容易找了個不錯的兒媳婦,怎么事兒這么多。
孫茵“那你趕緊回去吧,如果池陽非她不娶,你就當我剛剛的話沒說過。”
孫茵的忠告點到為止,她不想變成一個拆散別人的惡人,畢竟那不是她的兒子。
官馨很快坐車回去了,將孫茵的話向丈夫轉述了一遍。
“池越,你說這事咋整”
官馨現在覺得有些騎虎難下,兒子很顯然已經上心了,剛剛還問她情況如何,什么時候去黎家,一幅迫不急待的樣子。
池越皺了眉頭,“既然大嫂不贊成,那就算了吧。”
在這些大事面前,池越并不是一個糊涂人。
官馨還有些舍不得,“就這么算了放眼整個南城,也找不出幾個跟池陽年齡相當,條件還有那么好的了。
我跟你說,池朝當年的親事我們就沒有把好關,弄得現在他媳婦就是一個啥都不能干的家庭主婦,生意跟工作上都幫不了他,還得幫襯娘家,看著我都心煩。
這次池陽的親事咱們可不能再那樣了,一定得幫兒子找個能干的。”
池朝是二房的大兒子,當年自由戀愛找了個普通女工,娘家也是工人家庭,日子有些緊巴,時常要女兒補貼。
剛開始池朝他媳婦在工作,手里有工資倒不至于向家里要,后面懷了孩子,身子不好,就將工作讓給娘家人了。
都將工作讓出去了,大兒媳婦娘家那邊還時不時伸手要點米,要點白面啥的,說白了就是見他們家條件好,有錢。
官馨雖然也不差那點東西,可心里不舒服。
她找了個兒媳婦沒給家里帶來好處,還得倒貼,這讓她難受。
也就是因為這些雜事,大兒媳婦跟官馨的關系一直不太好,所以前兩年大兒子一家就搬出去了,離他們這里還有些遠,平時周末的時候才會過來看他們一眼。
大兒子的親事一直是官馨心里的一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