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謹謠“原來是他啊,沒認出來,他跟師父不是太像,可能更像他母親吧。”
杜良工“師父沒跟你們提過這些事情嗎”
顧謹謠搖頭,“他老人家很少提這些。我倆跟著師父的時間主要是在宴席上,談話的機會不多。”
杜良工很認真地看了顧謹謠一眼,笑道“你倆做的東西我都試過,短時間內能學成這樣很不錯啊,當初我跟師傅整整打了五年下手,在哪之前還做了三年的配菜工。”
顧謹謠“師父說我倆很有天賦。”
杜良工“他老人家很有眼光。”
然后,辦公室里就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最后顧謹謠說“杜師兄,已經有些晚了,要是沒什么事我們想先回去了。”
杜良工點點頭,又道“那個鄉客居是你倆一起開的嗎”
顧謹謠說“是一個股份制的公司,大家一起合力開的。”
雖然她是最大的股東,但別人也有份。
杜良工“晚點我去試試。”
顧謹謠“歡迎光顧。”
離開辦公室,來到樓下。
郭保根看了眼周圍,小聲問,“小師妹,你是覺得那個杜師兄有什么問題嗎”
顧謹謠“是有一點,但我也不能確定,也許是我想錯了,不過為了保險,還是少說一點為好。”
在顧謹謠的夢境中,根本沒有仙肴社的相關信息。
當然,上一世她來南城晚了兩年,或許兩年后仙肴社已經沒有了,被代替了,轉型了。
反正沒有這一類的考核,師父他老人家也沒有寫過什么推薦信。
所以她現在對這個杜師兄也抱著不確定跟懷疑的態度。
顧謹謠說“師父當時給我寫推薦信的時候都沒有提到過他,這一點我有些不解,如果他跟師父關系好的話,他老人家應該將這位師兄介紹給我們才對。
當然,也可能師父當時出獄就回村子里了,跟這邊的人沒有任何來往,他也不知道現在仙肴社的社長是誰。
可從剛剛杜師兄與我們的對話中,他透露了一個信息,也就是他是知道師父大概什么時候出獄的。
因為他說我倆短時間內能學成這樣,很不錯。
你想想啊,知道師父出獄,卻沒有去看過他老人家,跟師父沒有聯系,他跟師父的關系肯定算不上好。
至少已經沒有什么師徒情份了。”
聽著顧謹謠的分析,郭保根不停點頭。
他說“既然這樣,那他就是有意接近我們,他有什么目的”
顧謹謠“無非就是跟這仙肴有關,或是跟菜譜有關。”
郭保根聽得手心冒汗。
因為他倆出師的時候,師父都送了跟菜譜相關的東西。
而且師父他老人家還傳援了幾個他在牢里研究出來的新菜。
郭坤雖然在牢里待了二十年,但他跟普通犯人有些不同,他在那里面做了十幾年的牢飯。
也就是說他那二十年并沒有止步不前,雖然里面的條件有限,但他還是出了新菜。
這些,都是杜良工跟焦樹田所不知道的。
郭保根“不過那個焦樹田看樣子跟杜師兄是對立的,他會是好人嗎
不對,他應該也是壞人吧。
師父的兒子跟著他,看樣子是他的徒弟。
之前聽外面的傳言師父出事時師母跟那個兒子都拋棄了他。”
顧謹謠“這件事情師父沒提,我們也不能單純的用好人跟壞人來限定別人。
總之,我們保護好自己,保護好師父的名譽就可以了。
至于別的,師父沒有吩咐,我們也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