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剛剛兩人做菜的時候師父就時不時皺眉,很顯然有些地方他覺得不太對,或是覺得那樣不好。
郭坤并沒有直接說誰做得不好,而是道“我不喜歡太過花俏的東西。”
這個花俏不是指外型,而是指對龍鳳宴的改造。
郭保根一聽,心里就明白了。
那這次,肯定是杜良工輸了,他將一些菜弄得中不中西不西的,他也覺得不好。
師父說過,學一樣專一樣,老祖宗留下來的都是魂寶。
評審差不多花了四十分鐘,最終的結果總算是出來了。
只是讓郭保根沒想到的是,杜良工以微弱的差距,居然贏了,焦樹田踢館失敗
郭保根“”
他看向旁邊的師父,郭坤神情沒什么變化,很平靜的樣子,有一種意料之中的感覺。
難不成自己剛剛誤會了師父的意思。
他老人家其實更看好杜良工
郭保根正疑惑著,剛剛被判輸的焦樹田也提出了異議,他拿過主持人的話筒,義正嚴辭地對著那幾個美食家說“你們的評判不公,我嚴重懷疑你們四人中有人被收買。我提出異議。”
焦樹田提著異議,按照慣例,幾位美食家要當著大家的面說出贏家的菜品好在哪里,讓輸家心服口服。
以往那些踢館者提出異議是常有的事,畢竟沒有人覺得自己會比別人差。
可是今天焦樹田居然說幾個美食家中有人被收買了,這讓大家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對于外行人來說,兩人的東西都特別好,他們從表面根本看不出什么門道。
焦樹田的話音落下,杜良工就呵斥道“焦樹田,當年你做了縮頭烏龜也就罷了。怎么今天站在這里你還輸不起”
焦樹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杜良工,叫你一聲師兄,我并不想打擊你,可看看你做的這些東西,我不得不說,你退步了,你迷失了,你早就將師父教出的東西還給他老人家了。我敢說,你現在別說當什么社長帶領仙肴社,你估計連你教的那些徒弟都比不上了。
就你這樣,仙肴社早晚都會給你全毀了。”
沉默了好幾天的焦樹田,這下是準備發起反擊了。
杜良工當即就罵道“一個害師父坐牢的人,你有什么資格說這種話要是沒有你,我們現在還在師父的帶領下,仙肴社不知道已經發展得多么好了,影響力早就走出南城,怎么可能像現在這樣。
焦樹田,別說我今天贏了你,就算是輸了,我也不可能將仙肴社交給你這樣的人,你根本就不配”
杜良工非常激動,感覺像是要找焦樹田干架一樣。
焦樹田冷眼看著他,“你以為聲音大就能嚇唬別人嗎杜良工,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中打著什么算盤,這幾天你很忙啊,忙著訴說當年那些事,忙著請這四位沒有底線的美食家吃飯,給他們送禮。
我沒理你,你囂張了,你飄起來了。
杜良工,你以為這仙肴社是你的沒本事帶領,還攬著不放。
今天,我就在這里告訴大家,杜良工已經沒有本事再帶領仙肴社,他不光賄賂評判員,還違背了當初我師父創社時定下的理念,他更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