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彩書,在外面這三年,我感覺還不錯,感覺夠了,如果有好的工作,我也可以回來。”
他是在求饒,他想復婚。
但是他說得比較委婉,高傲得像一只孔雀。
賈彩書說“那么好的機會,你別放過。”
這是拒絕,她也說得很委婉。
活該活該,莫光耀真的想一巴掌扇死站在院子中間的“自己”,讓你傲氣,答不上來了吧,活該
院子里,蠢貨眼睛都開始泛紅了,那是他氣到極致的一種表現。
但是他不能走,他與賈彩書的婚姻已經破裂了,這次回來他是來挽回的。
蠢貨終于開始解釋了,解釋當年他認為的誤會。
他說“我跟楊言青,一直以來什么都沒有,當初是你誤會了。”
楊言青
這個女人是誰啊
莫光耀確信,他根本不認識這個人,但很顯然這是個關鍵人物。
莫光耀在心里默默念叨著這個名字,然后腦中突然像幻燈片一樣閃過一些老舊的畫面。
楊言青,他知道這人是誰了,是慶城工大從外面招進來的科研生。
第一屆科研生,一個是他,一個就是楊言青。
怎么會這樣,另一個科研生明明是紀邵北啊,什么時候換成一個女的了
這個夢境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光耀非常非常苦惱,他不想再繼續做這個荒謬的夢了,他想要醒來,他想要睜開眼睛,他想要回到現實。
他又一次做著各種嘗試,只可惜還是失敗了。
院子里,蠢貨還在說“我在xxx大學跟她幾乎沒有接觸,她也有對象了,好像最近就要結婚了。彩書,當年那些事都是你誤會了。”
賈彩書帶著些歉意地對他笑了下說“我知道,一直以前我都知道,我明白你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沒有想過要去做任何對不起我跟孩子的事。不過,那些事情都過去了,全都過去了。莫光耀,我們現在都有不同的人生了,各自也有自各的生活,以前的事你忘記吧。”
在賈彩書說前兩句話的時候,莫光耀內心還一陣狂喜,盡管院子里的蠢貨讓他很生氣,但就算是夢境,他也希望能跟媳婦復婚,讓一家人重歸于好。
只可惜賈彩書已經放下了,還在勸前夫忘記。
怎么可能忘記,莫光耀聽到這句話時心都涼成冰了。
不能忘記,絕對不能忘記。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較什么勁,反正現實跟夢境他都不想放棄。
他有一種預感,如果蠢貨放棄,他將孤獨終老。
莫光耀是一個除學習以外對別的事情沒什么興趣的人,因為這種性子,他也不喜歡改變。
有些事認定了,就是一輩子。
就像他跟賈彩書的婚姻,不管當初他是出于什么原因答應跟賈彩書結婚,但她已經是他媳婦了,他們也有了兩個孩子。
什么喜歡和愛他很少去想,也很少去在意到底有沒有。
他只知道這個人就是他媳婦,就是他的愛人。
這個認知刻在腦子里,他就認定了,一輩子都不可能改變。
他就是這么倔,他就這么地偏激,就好像他對學習的那種追求跟堅持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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