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春苗斜了兒子一眼,“現在就跟我說這些,當初你怎么不將人攔住縮著脖子躲你媳婦后面,屁都不敢放一個,現在倒是說起風涼話來了。”
當時紀邵北過來要錢,三個兒子沒一個敢站出來,紀倉更是不見人。
她倒是想不給錢,可紀北找了村長跟公社書記過來,這兩人當初都為他們做過見證,她能不給嗎
據說紀邵北還認識派出所的,到時將她抓起來怎么辦。
盧春苗橫,那只是在村里,遇上個利害點的,她自然就怕了。
盧立夏被訓,縮著脖子不敢吭聲。
大家沉默了一陣,最后還是羅小紅說“趁紀邵北不在,我們先去探探顧謹謠的態度,看她愿不愿意交人。”
盧小翠說“可我打聽到的是顧謹謠對紀蘭很好,又給好吃的,又做新衣裳,你能交人嗎”
羅小紅“表面看到的未必是真的。大楊村的人不是都說顧謹謠嬌蠻無理,目中無人。她之前對紀蘭好,估計只是為了討好紀邵北,想要他的工資,等她的目的達到了,誰愿意去照顧一個瘋子。”
大楊村的人以前是這么說,可現在早就改口了。
盧小翠正要說話,結果就被羅小紅狠狠瞪了一眼。
她在這個家里的地位僅次于盧春苗,頻繁被人抬杠,只會地位不保。
盧小翠抿了抿唇,不說話了。
最后全家一致通過了羅小紅的提議,并商量趁紀邵北不在,趕緊過去探探情況。
于是第二天早上,顧謹謠剛剛送走過來拿米花糖的宋時光,早飯還沒吃呢,盧家就來人了。
盧春苗帶著兩個兒子,在院門外就開始叫“謹謠啊,吃飯了沒唉喲,最近這段日子真是辛苦你了,沒累著吧放心放心,我們這就來接人回去了。”
顧謹謠正在屋檐下招呼兩個孩子洗漱,看見盧春苗母子三人,眉頭一皺,然后就進灶房里去了。
盧春苗有些懵,心說這人怎么跑了呢,之后就見到顧謹謠拿了手臂那么粗的棍子,直接沖了出來。
“盧春苗,當初我家男人就說了,親戚情份已絕,你今天要是敢進這個門,我就打斷你的腿。”
顧謹謠站在院門口,根本不給這母子三人進來。
什么接人不接人的,他們不管是想要那二百塊錢,還是想要人,她都不依。
盧春苗沒想到她這么兇,居然敢提棍子
“謹謠啊,你這是干什么邵北當時說的是氣話,你怎么能當真呢”
盧春苗向院里看了一眼,除了三個孩子,她誰也沒見著,連顧平都沒見。
就這
還想打人,一會也不知道誰打誰呢。
時間太早,顧平還沒過來。
家里的確只有她跟紀蘭,還有三個孩子在。
可這里是大楊村,她在自家院里提棍子,會怕盧家三個外人
她沒那么膽小。
這時,紀小安過來了,看了眼外面的三人,扯著嗓子就開始吼,“打人了打人了,盧家人要打我嬸嬸了”
盧家三人傻眼,這小潑猴亂吼什么,到底是誰想打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