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關
又稱之為黑山要塞,坐落在加瑪帝國東北邊境,是方圓千里規模最為宏偉的一座要塞,也是連接這三大帝國的關口,自從建立以來,已經屹立了數百年而不倒,期間經歷了幾次大戰,縱使如此,也只是在其上留下了或多或少的戰爭痕跡。
如今的黑山要塞,狼煙風起,黃沙卷天,將天地蒙上。一望無際的平原上,此刻卻是充斥著一片烏云,那是密密麻麻的軍隊,一眼望去,居然無法看到盡頭。
城墻之上,無數身披戰甲的士兵手持金戈,嚴陣以待。在他們周圍有著無數座巨大的弩車,在弩車上,有著如手臂般粗細的精鋼箭支早已經裝備完畢,漆黑的箭頭,披上了一層七彩之色,美輪美奐。
而在這無數軍隊,無數破氣箭弩的防守之下,這條防線堪稱是固若金湯,即便是三大帝國聯盟,也難以攻破。
可在那無數士兵的盔甲之下,卻可以看到一絲誓死決心,緊握著金戈的手,已然發白。
遙望著那綿延無盡的軍隊,無數巨大旗幟聳立,直沖無天,號角奏響戰鼓擂動,無不在動搖著他們的內心。
在城墻中心位置,塔樓之上,十幾道在加瑪帝國中有著莫大聲望的人影,屹立于此。
此刻,他們的目光皆是略帶著一絲擔憂望著遼闊大原的盡頭,那里,聚攏著一股可怕力量。
令得他們如此擔憂的自然不是那些普通軍隊,而是軍隊后方無數的三大帝國的強者。在真正的強者眼中,尋常軍隊并沒有太大的威脅,一位斗王強者于萬軍之中如入無人之境,一位斗皇可輕易覆滅十萬大軍。而這,也正是為何強者在大陸之上擁有著超越王權地位的緣故
斗氣大陸,強者至上,王權次之
“又要進攻了嗎他們還真是樂此不疲不知道這次又會是哪位走出來”一襲藍袍的中年男子,目光眺望了片刻,緩緩收回視線,嘆息道。
遙望著遠方,能夠清晰看到高塔之上,沖鋒的號角已然吹響,戰鼓的聲音如同悶雷滾動。
一雙雪白眼眸充斥著無盡寒意,就連他身上也有著冰寒氣息流轉,可這卻遠遠抵不過遠處流傳而來的氣息。
如今的海波東,歷經一年時間,在種種強大丹藥的加持之下,已然踏足了斗皇巔峰的層次,甚至半只腳已經踏入了斗宗,只需要再給他一點時間就能夠突破了。可惜,時間并不會給予他這個機會,敵人的進攻每一次都十分兇猛,誰也不知道下一次是否會是真正的大舉進擊。
“我已經派人去黑角域尋找那家伙了,他若是收到消息,定然會前來相助,但”滿頭白發,渾身散發著朽木氣息般的老人,緩緩開口。他身上的腐朽氣息更重了,雖然半只腳已經踏入斗宗層次,但這半步之遙,卻不知能否在這有生之年走完。
法犸的話,讓不少人眼眸稍微一亮,那個在斗王層次就能夠和斗宗交戰的怪物,想來已經更加強大了。
只不過他們眼中的光亮很快喑下,遠水解不了近渴,就算前者晝夜不息,至少也需要五天的時間才能夠趕到這里,這里離黑角域太遙遠了。
“云山,你的傷勢還好吧”干枯手掌輕輕的扶手處拍了拍,法犸偏過頭,望著一旁的白袍中年。
淡漠目光一直盯著遙遠之處的云山,聽得法犸的話,這才回過神來,點頭說道“有你煉制的丹藥,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雖略有損傷,也并無大礙。”
法犸微微點頭,輕嘆了一聲,“麻煩你了。”
“我們認識了半輩子,就沒必要這般客氣,況且,云嵐宗可還在加瑪帝國境內。”云山搖了搖頭,遙望著遠方的目光,卻是飄到了更遠的地方。
讓他真正擔憂的是他的徒弟,云韻在三個月前離開,一直杳無音訊,連同米特爾家族的,米特爾雅妃,還有一個白衣女孩子
會是他帶走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