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些遺跡獵人多數都是看這玉質的東西珍貴,小心貼身藏著,怕磕碰壞了,才會招來這些災禍。
如果他們隨便把這些東西和黑金一起丟在背包里,反而沒事了。
在場的遺跡獵人們找到了污染源,心里頓時輕松了不少,有些人臉上都帶起了笑,問道“江師,那還需要多久才能做出藥劑來啊”
江離苦笑一聲“如果有設備,大概需要三天。”
但這些人的異化速度卻根本撐不到三天。
但其余的遺跡獵人并不在意這個,他們只知道有藥劑馬上會有,援兵馬上會到,他們死不了,那就可以繼續去浪。
所以剩下的遺跡獵人拔腿就要往外面跑,有的傷太重,跑不動了,就開始打量這寺廟里的黑金鑄造的佛。
不用說,肯定是在盤算怎么把這么大的佛給運出去。
黑金本身就有市無價,再算上黑金澆筑成的大佛,肯定能賣個天價。
江離剛忙完,累得慌,不想出去動,就找了個離火堆近的地方,打算跟霍啟一起啃肉干和營養液,屠夫已經跑出去找東西了,霍啟傷勢沒好,就沒跟著出去跑。
江離坐下來的時候,霍啟把固體燃料又加了一些,江離濕冷發僵的身體頓時被烤的暖洋洋的,他才一坐下,霍啟就遞給他一包被油紙包好了的肉干。
肉干咸香,又被體貼的分成了很小塊,是一口就能塞進嘴里的大小,營養液被霍啟拿著放在火堆旁邊烤,等烤溫了,再轉手遞給江離。
從霍啟手里接過營養液的時候,江離的手指摩擦過霍啟粗硬的手骨。
不知為何,江離又有了“被電到”的感覺,他不自在的蜷著手指,用牙把營養液的瓶口咬開,昂頭灌了一口營養液。
江離在喝營養液的時候,發覺霍啟在看他。
那目光像是一根羽毛,在江離的身上來回的掃過,江離被掃的耳后都浮起了雞皮疙瘩,他故作鎮定的回過頭,看霍啟,問他“怎么了”
霍啟沉默的迎著他的視線,過了幾秒,才問“陳奚當初為什么會同意你當遺跡獵人”
霍啟至今都記得他醒來時看到的場景,高貴脆弱的小黑貓趴在他的胸口甩尾巴,身旁是嘶吼著掙扎著的單兵,江離背對著所有危險,在為他做手術。
陳奚又是如何放心他日日懸在刀尖上逃命的呢
江離有些詫異,大概是沒想到霍啟會這么問,他隨口就回“他需要我。”
沒有江離這個藥劑師坐鎮,陳奚沒辦法在短時間內混到現在這個位置的。
霍啟的唇線繃的像是一條直線,在幾秒鐘后,霍啟才收回視線,將火堆里的固體燃料又加了一些后說“回去以后,跟屠夫鬼手一起特訓,我為你定制一套特訓方式。”
江離喝營養液的動作一僵,漂亮的金色瞳孔一轉,莫名的有些發虛。
他大概想說點其他的話來轉移霍啟的注意力,但偏偏那時的霍啟表情太冷酷,而且眉宇間隱隱帶著不容置疑的意思。
于是江離決定以后不去隊長家了,只要不去隊長家吃飯,隊長就特訓不著我。
江離才剛喝完手里的營養液,廟外就爆發出一陣吵鬧對打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