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那邊工作忙,要是七天一個療程,那等會兒我們就得走。”
“這么急”
“嗯。”
“趙同志同你們一起回去嗎”
蔣復生點頭“現在的項目離不開他。”
姜宓眉鋒攏起“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很不好,又是傳染病”
看著沉默不語的蔣復生,姜宓無力地嘆了口氣,沖洗干凈手中的飯盒,將他的遞給他“那你等等,我過去再給他施遍針。”
蔣復生驚訝道“可以連續施針”
“最好不要。針扎下激起他體內的元氣,元氣在體內循環游走,這是個自我修復的過程。我們不停地激發元氣,加速這個過程,對趙道霄破敗的身體來說,偶爾一兩次還好,次數多了,并不是好事。”
兩人到傳染科病房,蔡教授正準備下去給趙道霄辦理出院手續,見姜宓隨蔣復生過來,嚴肅的臉上露出些許笑意“姜醫生來了。”
姜宓點點頭“我準備給趙同志再施一遍針,蔡教授一起吧”
“好、好。”
唐明川聞聲,忙打開銀針消毒“姜醫生,趙同志12點吃了盤清蒸魚,兩口白米飯,緊跟著喝了碗藥。方才我去小食堂給他端了碗冰糖雪梨,吶,正喝著呢。”
銀針昨天放這沒帶走,所以姜宓這次過來也就沒背醫藥箱,進屋脫下白大褂外的大衣,調整了下臉上的口罩,一撥薄摸間縫,踏進了隔離區。
趙道霄放下碗,看她“還要脫衣服”
姜宓先給他號了下脈,然后收回手,對他道“脫”
趙道霄瞪眼。
蔡教授端著唐明川消好毒的銀針進來,掃他一眼“要幫忙嗎”
趙道霄抿了下唇,抬手解開一個個鈕扣
這一次,姜宓行針很慢,不停地根據他身體回饋來的數據做著調整。
蔡教授跟薄膜外的唐明川一瞬不瞬地看著,卻不敢出聲打擾,只將不解的地方記下,等她施完針再問。
晚上送走蔣復生三人,姜宓不由長舒了口氣,回頭沖唐明川擺擺手“回去拿上消毒水去澡堂洗個澡,今兒早點休息。脈案我回去整理一下,明天再給你。”
“行,你也別熬太晚。今天蔡教授還說,你臉白的跟鬼似的”說完這句話,唐明川哧溜一下跑了。
姜宓沖他的背影抬了抬腳,揣著兜直接回了宿舍,根據連續幾次用針的感覺,有幾個針的長度或針型得做一下修改。
圖紙畫完,第二天,姜宓就將它交給了何主任。
何主任拿到圖紙立馬把手頭的工作一放,跑去辦公室跟人打電話說明情況,順便又訂了十套銀針。
姜宓把寫好的脈案放在唐明川桌上,剛要轉身就聽身后有人叫道。
“姜醫生。”
陳紅過來施針,見到姜宓雙眼一亮,幾步沖到她跟前,笑道“你怎么時候來的”她駕機飛機巡邊,昨天半夜才回來。
“有兩天了。”姜宓伸手給她把脈,體內的濕寒去了不少,暗疾調理得比想象的慢,“上療床吧,我給你施針。”
她想用“天元九針”試試,提升免疫力對她腹部的暗傷能不能起到修復的作用
取出何主任那套針,姜宓一邊消毒,一邊讓過來查看的趙勛想辦法在床周圍圍個簾子。
趙勛幫忙圍好,回頭跟她道“姜醫生,我再給你布置一個單獨的小間吧”
“行啊。”
施完針,陳紅從療床上下來,摸著小腹感受了番“姜醫生,我怎么覺得好似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氣在腹部游走呢”
“那是元氣。元氣在中醫理論里,稱其是由元精父母之精所化,由后天水谷精氣和自然清氣結合而成,又說它在人體內表現為氣聚則生,氣壯則康、氣衰則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