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就去吧,怎么還把小白叼來了”姜宓將行李遞給小陳,彎腰抱起小白狗交給巫家昱,“先抱你屋里吧,等它回來再讓它叼回窩。”
巫家昱剛要伸手去接,天狼回頭“汪汪汪”連叫了三聲。
姜宓聽不懂,問巫家昱“它什么意思”
巫家昱收回手“它說它把你送到軍醫院就回來,小白給你做個伴。”
“天狼叫了三聲”你可真會解讀
“默契羨慕吧”不等姜宓回答,巫家昱點點她手里的小白,“養著吧,過個四五月,你也會收獲一只好伙伴。當然,前提你得把它的身體調養好。”
“我去學醫,哪有時間顧得上它。再說,咱部隊有王醫生呢,他可是專業的。”
“沒讓你照顧它,”巫家昱笑道,“軍醫院跟部隊相連,你把它托給那邊的飼養員,有時間了,抽空去看看。”
姜宓無語地揉了揉額頭“巫團長,我只去半月,半月就回來了。”用得著這么折騰嗎
“嗯,半月后,我讓小陳過去接你。”
姜宓看他堅持,又見手里的小白睜著雙黑珍珠似的眼眸,慕孺地看著她,心頭一軟將它攏在了大衣里。
一早出發,直走到下午一點多,才到了紅旗鎮,當然,到了這里,就好走了。
紅旗鎮到部隊通車。
軍醫院派人來接,按約定,小陳等人將姜宓送到了鎮政府門口。
一架架爬犁在路邊停下,幾人四處打量了下,沒找到什么車,一位戰士抱著槍跳下爬犁往政府大門跑道“我找人問問。”
姜宓掀開羊皮毯,抱著小白哆哆嗦嗦地下來,朝政府大門對面的國營飯店看了看,打開行李箱,掏出裝錢票的小包,對小陳道“我帶了糧票和錢,咱們先去飯店吃點熱呼的。”
小陳點點頭,和三位戰士將拉爬犁的狗和天狼解下,拴在一旁的樹上,幾人一前一后進了國營飯店。
天狼朝姜宓叫了聲,抬起前爪對著脖子里的套鎖一陣拉扯,然后成功取下,一溜小跑跟了上來。
姜宓低頭看了眼,把錢包遞給小陳“吃什么,你看著點,再給天狼和外面的幾只狗來些熱飯菜。”
小陳沒接姜宓手里的錢包,來前,他從后勤處領了幾人的飯錢糧票。
“啊,哪來的狗服務員、服務員,還不攆出去”
正點餐的幾人一愣,齊齊看了過去。
過道不是太寬,天狼走得又靠邊了些,搖來晃去的尾巴掃到了緊挨過道坐著用餐的一位18、9歲的少女。
“天狼,”姜宓忙走過去將天狼護在身后,朝匆匆跑來的服務員笑笑,“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我這就帶它出去。”
不等服務員回答,姜宓忙又沖少女微微彎了下腰“對不起,驚擾到你了,我們這就走。”
“你一句對不起就完了,你看、你看,”少女點著桌上的盤子,憤憤道,“它的尾巴尖方才都舉到我們菜上面了。”
姜宓一愣“對不起,我再幫你叫一盤,錢票我來出。”
“錢票本來就該你出”
“好了,芳芳,”她對面的女孩突然伸手拍了她一下,制止道,“人家都道歉了,別不依不擾的。再說,天狼也不是故意的。是吧,天狼”
“你們認識天狼”姜宓詫異地看向對方。說是女孩也不恰當,看著比她還要大上兩歲。彎眉大眼,齊耳短發,軍大衣搭在椅背上,身上穿著大紅的高領毛衣,吃飯呢,為著方便,袖子往上微微扯了點,露出腕上的銀白手表。
而這一桌除她和少女外,還有位一直沒吭聲的男子,看年紀跟巫家昱差不多,短發,劍眉,桃花眼,皮膚偏白,看著一副斯文俊秀,很有涵養的樣子。
少女嘟唇“誰認識它呀”
女人笑得溫婉道“聽家昱說過。”
男子看著女人挑了下眉,瞟了眼大步而來的小陳腰上的槍,起身,越過桌子伸手道“若是猜得不錯,你就是邊防來的姜醫生吧,你好,我是軍醫院外科醫生何穆,你此行的老師,也是來接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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