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你”巫家昱愣了一下,想笑,沒繃住,還真笑了起來,半晌,輕咳了聲,問道,“為什么”
為什么她不知道啊,姜宓好奇地回頭,然后就發現女人怒氣沖沖朝她奔來了,那架勢怎么都像要跟她干架
“她來了、她來了,”姜宓有點小緊張,又有點說不出的小興奮,“巫家昱,她要打我,我是先抬左腿呢,還是先抬右腿”
巫家昱懵了,腦子里下意識順著她的話問道“抬腿干嘛”
姜宓小下巴一抬,鏗鏘道“先下手為強,踢她”邊境晨訓,努力了這么久,好像試一下身手啊,軍中就算了,她一個也打不過。這位奔過來的婦人嘛,看著好像有那么一點弱,應該、可以打贏吧
“姜宓,你就是姜宓”袁亞菲從昨晚接到女兒的電話,這火就攢著了,一見著惹事的正主,那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保養得尚算精致的一張臉,恨得都扭曲了,“我撕了你個臭婊子”
“袁亞菲”梁院長驚得霍的一下站了起來。
趙勛方才一直陪著姜宓在張衛國那,接電話,屬于私事,他沒跟來,轉頭聽走廊上的護士議論,說梁冉她媽過來了,在梁院長辦公室鬧呢。暗叫一聲“不好”,大衣都沒來得及穿,沖出住院部跑了過來。
然后遠遠地就聽梁院長辦公室里傳出一聲慘叫“啊”
趙勛心下一咯噔,只道來晚了,同時心下發狠,今兒姜宓要在醫院出了事,他拆了梁家。
一個個真當醫院是她家的,醫術不行,心術倒是用得一溜一溜的。
“咣當”一聲,趙勛裹夾著一身冷冽的寒氣沖進屋,然后呆了,袁亞菲抱著腿倒在地上,頭發散亂地糊在臉上,嘴里一邊惡毒地咒著,一邊哎哎地叫痛。
姜宓呢,握著電話,一只腿高高翹起,金雞獨立,那表情,好不得意,還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就像從沒勝過的人終于勝了一回。
“姜醫生、姜醫生,”電話對面,巫家昱急壞了,他聽到有人叫罵著朝姜宓撲來了,也聽見那人緊跟著發出了一聲慘叫,可姜宓呢,她怎么樣“姜宓,你沒事吧”
姜宓緩緩地收回腳,不好意思地抓抓臉“巫團長,我覺得我的體能還能再搶救一下,哈哈我一腳把人踢倒了,厲害吧”
巫家昱陡然松了口氣“嗯,等你回來,我親自給你制定訓練計劃,身手不行,咱先把槍配上。”以姜宓的記憶,拆槍、組槍、用槍應該不難。
“梁院長呢,”巫家昱冷聲道,“叫他接電話。”
姜宓沖梁院長揚了揚手中的電話:“梁院長,巫團長找你。”
“我來,”趙勛越過地上的袁亞菲,伸手接過電話,“巫家昱,我趙勛。”
趙勛聽到這個名字,巫家昱松了口氣“趙團長,不知道你見沒見過姜醫生一手針灸,我這么說吧,她的手在我們邊防戰士心里重若生命。我準備等會兒派我先前的警衛員小陳過去保護她,在此之前,我希望她的人身安全能夠得到保障。”
冷冷地瞟了眼地上的袁亞菲,趙勛道“知道,昨晚姜醫生一來就用針灸救治了一位脈博微弱的老兵,我今兒一早來軍醫院,就是過來請姜醫生的,同在邊境,我想你也知道我們軍中患有風濕性關節炎、老寒腿的戰士有多少。放心吧,方才是意外,從這刻起,我會親自派人盯著她的衣食住行,及人生安全的。人你就別往這派了,我們軍區這么多戰士,你還信不過。”
也是,經過姜醫生針灸袪寒的戰士,哪個不是對她尊敬有佳,有他們盯著,小陳便是去了,作用也不大。
巫家昱應了聲,轉而問起了方才是怎么回事。
顧忌著梁院長的面子,趙勛回的小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