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作息不穩定,”魏淑蘭道,“這個怕是有點難。”
怪好的藥,也治不了長時間作息不穩給身體帶來的危害。
姜宓“這個找趙勛,讓他跟解思雨的領導商量,看能不能給她放一個長假。或是調整訓練時間。”
張大妮點頭。
說定了,姜宓轉身把手中剩下的6個脈案交給賀蘭蘭,讓她傳給大家都看看,順便琢磨一下,要是自己來施針會怎么做
叫了賀飛上療床,姜宓拿起肥皂洗了洗,這就忙開了。
一個小時后,姜宓停下彈針的手,等在一旁的張大妮忙將給謝思雨制定好的治療方案遞給她。
姜宓先給不知什么時候過來的謝思雨號了號脈,這才看方案。
兩套,一套是張大妮做的,針對強直性脊柱炎的治療,一套是魏淑蘭寫的,是雙膝的行針、彈針方案。
都不錯,不過,要是能再結合結合就更好了。
“藥方、藥膳調理這點,沒把身體的濕寒考慮進去。”
張大妮摸了下鼻子,接過方案,想了會兒,重新寫了個方子,前期的藥膳也改了幾道。
“可以,”姜宓拿筆在復核上簽下自己的名字,“開始吧。”
張大妮喚了謝思雨在旁邊的診療床上躺下,請了魏淑蘭先行施針。
姜宓在旁看了會兒,除了手法有些生疏,彈針的速度沒她快,針法,順序,節奏都把握的不錯。
這樣一來,雖達不到她袪寒的強度,卻也不差了。
金老、何主任在旁邊跟著看了會兒,有些手癢。
“小姜,”金老湊近姜宓,小聲道,“我晚上回去也有在自己身上練習,你瞧我什么時候能給戰士們施針”
“現在不行,”金老跟魏主任和何主任不同,他專攻的是中西醫臨床醫學,不像那兩位自己學的就是中醫,幾歲就開始捏針,基礎打得牢,“一周后,我看看你的手法再定。”
“何主任,”姜宓道,“明天我讓趙勛叫兩位身上寒癥輕的,你帶賀蘭、韓楊先試試。”
“好。”
凌晨兩點多,趙勛過來送姜宓、呂瑩、張大妮回宿舍,姜宓跟他提了這事。
“行。”趙勛一口應下,轉而問道,“去住院部嗎”
姜宓下午聽呂瑩說,何穆主動接下了雷小軍的后繼治療,那她就不適合再插手了。
“不去了。”姜宓左手轉動著右手腕按摩,看著雪光下影影綽綽的樹影,“邊防那邊你有消息嗎”
趙勛愣了下“沒有”
回答得太干脆了,姜宓瞟了他一眼,心里多了幾分凝重。
不過,到現在她也沒有接到調回邊防的通知,想來便是有沖突,也不是太嚴重。
回到宿舍,踢去浸了雪水有些潮濕的棉鞋,換上另一雙,摘下手套,脫去大衣,來不及洗漱,姜宓擰開桌上的臺燈,打開找張大妮借的書,伏案看了起來。
翌日,姜宓怎么也沒想到,說起試針,趙勛答應得那么爽快,他是一早打定了主意,把自己算上了。
另一個,是被拉來的金宇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