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在緊張”
顧青黛看見他手足無措不知道如何擺放的模樣,貼近他的耳朵輕聲問道。
她說話間吞吐出來的溫熱氣息噴灑在他的耳垂處,酥酥癢癢的感覺讓耳朵直接變得緋紅。
齊云宴低下頭對上顧青黛的狐貍眼倔強道“沒有。”
看見他這副模樣,倔強要強得不行。她一時之間玩心大起,手指輕輕碰上他紅得發燙的耳垂,“真的嗎”
她聲音輕輕,尾調拖長。
齊云宴被她撩撥得閉上了眼睛,根本不敢再看那雙清澈的狐貍眼。
顧青黛瞧著他清純得不行的模樣,就知道她家小夫君一定是潔身自好的。
她比齊云宴略長些,她從小跟著顧家軍的叔叔伯伯在軍營里習武,軍營里說話素來葷素不忌,自然也就知道了一些。
她的手指碰觸著他的耳垂,摸著耳垂微微發燙的樣子,隨即用指腹輕輕揉捏他的耳垂。
耳垂處感知到她指腹上的微微薄繭,酥酥麻麻的感覺越發的強烈。總是忍不住了,他突然睜開眼伸手抓住顧青黛作亂的手。
明明方才喝過茶的,可是此刻他只覺得喉間干澀得很。握住顧青黛的手,被她瞧著,耳垂發燙得很。
他道“別鬧”
她看著他無辜道“我沒有啊。”
齊云宴瞧著她故作無辜的模樣,還有她方才明明是故意的舉動。此刻心里猶如貓抓一般,癢酥酥的。
瞧著她的眼神晦澀迷離,在心里偷偷想著若是吻上她的唇,他家寶兒是不是就能夠安分一點了。
即使被齊云宴抓住了手,可是顧青黛還不安分的動著手指,她的手指微微彎曲,蹭著齊云宴手指。
“寶兒”
察覺到她的動作他頗為無奈的喊著,語氣中帶著幾分寵溺。
“好,我不鬧了。”
看他無奈的模樣,顧青黛停下自己的動作,規規矩矩的看著他說道。
“今日在書院可有人刁難你”
她想到方才車外那些學生說的話,語氣中帶著擔心。
齊云宴想到了今日找麻煩的楊浦,又看見顧青黛這緊張不已的模樣。他下意識握緊顧青黛的手道“放心吧,我可以解決。”
聽見齊云宴這話,顧青黛微笑著頷首,心下卻記了下來。
她想看看究竟是誰,欺負人都欺負到她顧青黛的頭上來了。是覺得敬國侯府無人,還是覺得她顧青黛沒本事
過了半晌,她開口道“今日的午膳你喜歡嗎若是喜歡,以后午膳我都會派人給你送去。”
齊云宴點了點頭,雖然書院里有食堂,可是他并不想拒絕顧青黛的好意。
他道“喜歡。但是日后不必那么麻煩,我吃不了那么多。”
“好。”顧青黛點了點頭,“下次若是有什么想吃的也可以提前告訴蒹葭。”
顧青黛說的認真,似乎是一件至關重要的大事。
馬車外,阿福喊道“小姐,等閑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