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將軍夫婦率先站起身來,朝著坐在輪椅上的顧青黛行禮道“見過郡主。”
顧青黛溫婉一笑,微微頷首“杜將軍,杜夫人。”
兩人又看向齊云宴道“齊公子。”
齊云宴推著輪椅也沖著兩人微微頷首,他低著頭眉眼如畫,看起來就是玉樹蘭芝的翩翩公子。
繞是見慣了金陵佳偶的杜夫人都忍不住夸一句郎才女貌。
杜夫人笑著“先前沒能參加郡主的婚禮,只聽得其他人說郡主與齊公子郎才女貌,今日一見果然是與傳聞中一模一樣。”
顧青黛狐貍眼微抬,這還是第一個當著她面說她和齊云宴郎才女貌的人。
看著杜夫人真摯的眼神,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微微低下頭去,斂住眼眸中的害羞。
齊云宴此刻也有幾分害羞了,低頭看向顧青黛眉眼間是藏匿不住的溫柔。
杜夫人看著這對小夫妻這模樣,心中不忍感慨,果真是剛剛成親的小夫妻,郎情妾意的模樣讓人看著都忍不住打趣。
瞧著自家母親這準備繼續打趣的樣子,杜康連忙將幾人招呼著坐下。
杜將軍今日穿著一身常服,看著眾人入座頓了頓,對著齊云宴道“我兒頑劣,這段日子,多虧齊公子費心啦。”
齊云宴微微搖頭“杜兄用功刻苦,這一切都是杜兄自己的努力。云宴只是起到監督的作用罷了。”
杜康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齊云宴這夸贊簡直就比過年自己得了許多壓歲錢還開心。
“是齊兄教我,這些日子齊兄不僅復習功課,還為我指導功課。特別幸苦”杜康道。
杜將軍看著兩人互相推脫的模樣忍不住爽朗一笑“你們兩個啊,互相謙遜。”
杜將軍道“我兒在府中常說,齊公子
是至交好友,可遇不可求。他日若是齊公子有用得上杜家的地方,直接說就是。”
此話一出,別說是齊云宴,在場眾人都震驚了。
杜家一諾,可抵萬金。
而這個承諾是杜將軍給齊云宴的。顧青黛微微一笑,懶洋洋地看過去,只見齊云宴愣著忙拉了他一把。
齊云宴回過神來,連忙搖頭拒絕“不過是舉手之勞,杜將軍不用”
話未說完,就已經被杜將軍抬手打斷“哎,齊公子不必有負擔。”
“老夫今日這么一說,也是因為齊公子值得結交。”
杜將軍一向深諳明哲保身之道,與人牽扯極少。今日這一諾,便是將齊云宴看做了自己人。
杜康每次回家必定在杜將軍和杜夫人面前說齊云宴的好,可憐齊云宴在候府的贅婿處境,搞得杜將軍夫婦都對齊云宴極其心疼。
這不,杜將軍就直接在顧青黛面前替齊云宴撐腰了。畢竟贅婿嘛,在候府的腰桿子是不硬的。
杜將軍知道顧青黛可能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所以他朝著顧青黛道“郡主有齊公子這樣子的夫君,想必候府會越來越好的。”
顧青黛放下手中的茶盞,沖著杜將軍微微頷首“那就借杜將軍的吉言了。”
杜將軍這一招撐腰,令顧青黛微勾唇角一笑,看來他家夫君這是攀上貴人了。
離開杜家上了馬車,顧青黛懶洋洋地靠著齊云宴,她漫不經心地撩起齊云宴身前的墨發捏在手里。
“夫君,杜將軍在為你撐腰哎。”
她語氣緩緩,尾調婉轉。
看向齊云宴的眼神無辜又受傷。
齊云宴低頭看去,正好對上她的眼神,他開口安慰道“杜將軍不知道情況,你不要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