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萬里,天上是如同洗過一般的藍天。
蘇道禾的身后是波光粼粼的河面,落葉墜落河面,激起片片漣漪。
她遞著香囊的手纖細潔白,指節分明,指甲修的圓潤,指端帶著淡淡的粉色。
澄澈的眼睛看著你,就好似一汪秋水讓人沉淪。
姜灼接下了這個香囊。
太子殿下在蘇道禾遞給自己香囊的那一瞬間,對家國以外的動心了。
這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接受一個女子的示愛。
他對蘇道禾“好”
太子殿下千金一諾。
可是世事無常,在他承諾了蘇道禾之后,夏國卻在這個時候來求娶。
他們指名道姓要蘇家道禾
今上答應了。
蘇家道禾被冊封為嘉國公主,遠嫁夏國和親。
呵,這結局是多么諷刺啊。
太子殿下唯一一次動心,唯一一次喜歡上一個女子,接受一個女子,準備與之偕老。
可是,卻不能如愿。
蘇家道禾,至此成為太子殿下頭頂的白月光,心口的朱砂痣。
在每一個夜晚,他握著蘇家道禾所贈之香囊輾轉反側,難過至極。
他伸手捂住自己的心口,那里戴著蘇道禾贈予他的香囊,似乎這個時候他才能再次觸碰到她。
少女的心意永遠在他胸前,在他心里。
“殿下,事情以安排妥當”聶伍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他看著太子殿下那明顯不對的表情,但是也不敢開口問。
“既然已經妥當,那就下去休息吧。”姜灼揮了揮手讓聶伍下去。
府試現場。
所有學子在經過檢查之后進入貢院,他們正襟危坐,看著自己面前的試卷思
考半天,才敢緩緩落筆。
貢院外的茶樓里,葉山長與謝夫子相對而坐,二人面前是一局棋盤,雙方各執一子。
葉山長執黑子,謝夫子執白子。
兩人你來我往,不一會兒棋盤之上白子便所剩無幾。黑子落下最后一子,勝負已定
謝夫子放下棋子搖了搖頭,半晌后才道“和你下了半輩子棋了,沒想到還是下不過你。”
葉山長贏了棋局此刻正心情大好,他笑得得意“哎,我自幼就比你天賦稍高一籌,你輸給我也是正常的。”
謝夫子
和葉山長認識了大半輩子,沒想到這個家伙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臉
沒錯,在外是教書育人,形象高大的葉山長,在謝夫子的眼里就是一個得意洋洋,十分自戀的幼稚鬼。
“幼稚鬼。”謝夫子吐出這三個字。
他轉頭看向貢院里正在孤軍奮戰的學子,不由感嘆道“不知這府試結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