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擔心什么”葉山長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茶慢吞吞道,“咱們鹿鳴書院的學子個個不差,這小小府試,不過是小菜一碟。”
謝夫子白了他一眼,如此重要的府試在葉山長這個不正經的幼稚鬼嘴里說出來就像是玩一樣的。
看見謝夫子的眼神,葉山長連忙道“你難道忘了嗎當年府試之時,我可是頭一天還在玩呢”
謝夫子再度翻了個白眼,他記得葉山長頭一天還在和人打馬球玩樂,結果第二天的府試卻馬下了魁首。
說起來,葉山長還真是自己的克星啊
他倆自幼一同長大,科舉葉山長穩穩壓制他一頭,后來教書,他是山長自己是夫子
他收了自己一直惦記的傅知行為徒,而自己只能苦著臉教書
他若是想要收
徒弟,勢必會一呼百應,但是他不愿意,他的徒弟寧缺毋濫。
謝夫子看向葉山長問道“我覺得齊云宴是個不錯的好苗子,我想要收他為徒,你覺得如何”
葉山長抿唇,臉色微沉。
謝夫子這是打算挖自己墻角
葉山長搖了搖頭“我覺得不如何”
“哪里不如何了”謝夫子看著他,倒是想聽他說出個一二三四五六出來。
他想看看葉山長能不能說出一朵花兒來
齊云宴這個好苗子,就在自己的班上,難道他還能不知道齊云宴是一個多么好的苗子嗎
葉山長就是嫉妒他,嫉妒他能夠有一個這么好的徒弟。
幸虧葉山長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不然一定會將面前的棋子丟向他。畢竟,齊云宴的真實身份可是傅知行。
看著謝夫子一臉不相信的表情,葉山長緩緩道“行吧行吧,既然你不相信,那么我就實話告訴你吧。”
“看上齊云宴的不止你一個人,還有其他夫子。齊云宴可是一個香餑餑,你以為就憑你那張嚴肅無比的臉就能夠將人家撬走”
葉山長笑道。
但是謝夫子卻摸上了自己的臉,葉山長剛才說的話,仿佛給了他當頭一棒。
想當初他想收傅知行為徒弟的時候,傅知行就是看到他就打了一個哆嗦,使勁往后縮,后來就挑了葉山長這么一個幼稚鬼為老師。
但是他的眼光是沒有問題的,傅知行也確實如他所想一般成了一個非常優秀的學子。
當初傅知行自己沒能收為徒弟,現在齊云宴自己說什么也要將他收為自己的徒弟,這樣子自己的衣缽也好有個傳承。
到時候他就可以使勁兒的嘲笑葉山長,畢竟自己有徒弟,葉山長沒有。
幸好葉山長
不知道他的小算盤,不然多年友誼也不能阻止葉山長打他一頓
謝夫子沖著葉山長呵呵一笑“整個鹿鳴書院啊,除了你這個幼稚鬼,還有誰能夠與我一比”
謝夫子這話讓葉山長眉開眼笑,但是吧,他不能夠被糖衣炮彈所迷惑。
畢竟自己的寶貝徒弟雖然改名換姓了,也是自己的徒弟啊要是真的被謝夫子挖了墻角,那自己就要被金陵城所有人給笑死了。
他嘆了一口氣道“算了吧。”
謝夫子品出不對進來了,自己從說要收齊云宴為徒開始,葉山長就千方百計的阻止自己。
他盯著葉山長緩緩道“怎么你這是想要挑唆我放棄,然后將齊云宴收為徒弟”
他呸了一聲道“好啊你,你不要以為齊云宴和你那個寶貝徒弟傅知行長得像,你就想要將他當做替身”
“齊云宴就是齊云宴,他可不是傅知行你休想”,,